對方會認為她心機重,討厭她的。
秦朗見寧奕殊怎麼也不肯說,若有所思。
…………
寧衛東現在,正在派出所接受審問。
孫所長領著一個嚴肅的中年警察,坐在寧衛東對面。
「姓名!」中年警察問。
寧衛東用蚊子聲音回答:「寧衛東。」
「大聲點,姓名!」
「寧衛東!」
中年警察繼續做筆錄:「性別,年齡,單位,知道帶你來這什麼事兒嗎?」
寧衛東紅著臉說:「警察同志,我沒包二奶,別聽我愛人瞎說,她一直都是疑神疑鬼的。」
中年警察看了孫所長一眼。
孫所長身子前傾:「寧衛東同志,請你回頭,看看身後牆上那一行大字!」
寧衛東不知所以然,回頭一瞧。
「坦白從寬、抗拒從嚴」八個大紅字,特別醒目。
寧衛東很鎮定:「警察同志,我說多少遍你們才信,真的是我愛人誤會;酒店裡被弄壞的東西,我認,讓怎麼賠償就怎麼賠償,您看行嗎?」
孫所長說:「你包不包二奶,那是你的私事,我們警察沒那麼閒。」
「你不要轉移視線,最好老實交代,否則鬧到你們單位,誰也不好看。」
寧衛東怎麼交待?
說女人是給領導準備的?
領導跑了,甩鍋給他了,說出去誰信?
他不知道要交待什麼。
有人敲門進來,將一份報告遞給孫所長。
孫所長看完,面色凝重:「寧衛東,證據確鑿,你最好老實交待!」
寧衛東眼皮直跳,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。
他扶了扶金絲邊眼鏡,努力看清孫所長手裡拿的是什麼報告。
可惜距離太遠,他看不清。
孫所長看看他,起身將報告放在寧衛東眼前:「客房裡那位女孩中了迷藥,經過化驗,這是一種新型沒有上市的麻醉劑!
這種麻醉劑,很有可能是販毒集團製造的新型毒品的雛形,你老實交待,從哪裡買的麻醉劑!」
「……」寧衛東整個人都傻了。
簡簡單單的家庭糾紛,怎麼還牽扯到販毒了?
孫所長誤會了寧衛東的沉默:「你不說也沒關係,我們會找到新的證據,到時候想說都晚了!」
「看你也是個讀書人,應該學過將功贖過的成語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