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花徹底清醒在,掙扎著坐起來。
女警並沒有幫助她,而是轉身出去。
羅小花扶著床頭桌子站起來,還沒走兩步,仔細觀察周圍場景,屋門被重新打開。
除了女警,屋裡又進來一個國字臉、一身正氣的中年警察。
中年警察,就是孫所長。
孫所長拉了個板凳坐下,上下打量羅小花。
羅小花之前衣不遮體,女警給她穿了酒店的睡袍,抬了出來。
孫所長示意女警坐旁邊筆錄。
他問: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「羅小花。」羅小花第一次面對警察,有點慌,問什麼答什麼。
孫所長很快就了解了羅小花的基本情況。
他和女警對視一眼,又問:「羅小花同學,你們老師已經報案,說實驗室的麻醉劑被人偷了,而且有證據證明就是你偷的!」
羅小花一個激靈,心提到嗓子眼。
老師報警了?
她腦子亂鬨鬨,渾身顫抖。
孫所長一瞧她這模樣,就知道賈老師帶來的照片,是真的。
他嚴肅的說:「羅小花,請你如實回答,你為什麼偷學校麻醉劑,為什麼最後麻醉劑會出現在你的體內?」
羅小花腳下一軟,跌坐到床上:「我……沒有!」
她不能承認!
承認了,就會留下案底。
不但分不到好工作,還有可能被學校開除。
孫所長在寧衛東那裡碰一鼻子灰,面對羅小花,就沒那麼好脾氣。
他直接將證據甩給羅小花:「證據確鑿,你還要抵賴嗎!」
羅小花撿起照片,瞳孔一下子縮小。
照片從她進逸夫樓,直到捂著包從實驗室出來,一張一張,若是翻的快一些,就可以看連貫的動作了。
怎麼會?
她明明挑了沒人的時候,怎麼會被人拍了照片?
誰那麼閒?
她第一個想到寧奕殊。
想到寧奕殊,羅小花心裡更慌。
前一段時間嚴打,除了張偉的案子惹人矚目,還有一個女流氓組織賣銀案,也備受議論。
那個女流氓,同樣被判了死刑。
她給寧奕殊下藥劑,送給遭老頭子,不就是逼良為娼?
羅小花不想被開除,更不想死。
她堅決否認:「我沒有抵賴,我沒有偷藥劑,我是想起來老師的一個作業,去實驗室求證的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