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奕殊抹了下眼角,心情沉重的無以復加。
「寧大夫,快快快,有人送了個不省人事的醉漢!」李大觀著急過來敲門。
寧奕殊趕緊擦乾眼淚,穿上白大褂,投入工作當中。
醉漢太沉,他朋友扶到護士站就沒力氣了。
醉漢一下趴在護士站的桌子上,把還沒來得及插進水瓶的大束鮮花,砸在身下。
……
小七回到營地,蕭子華正等著他:「鮮花送過去了?」
小七點頭:「送了,專門打聽好寧大夫今天值夜班,偷偷放她辦公桌了。」
蕭子華點點頭:「卡片寫了?」
「寫了,按你的意思寫的。」小七遲疑一下,問:「不寫秦連長名字,寧大夫知道誰送的嗎?」
蕭子華拍怕小七肩膀:「小伙子,你太年輕,不寫名字更能讓寧大夫注意。」
小七不明白。
不明白就不想了,反正他還年輕。
小七擔心秦朗:「蕭班長,秦連長把自己關屋裡都一天了,不吃也不喝,怎麼辦呦?」
「沒事,他自我調節能力特別厲害,保證明天繼續活蹦亂跳。」蕭子華說。
小七不信:「蕭班長,你別騙我,秦連長從來沒這麼傷心過。」
蕭子華嘆口氣:「小七,你跟著秦連長多久了?」
「兩年了。」想想明年退伍就要離開秦連長,小七挺傷感的。
蕭子華說:「你跟他才兩年,我可是從初中轉學就跟他屁股後面混了!」
「我比你了解他,沒事的,你放心好了。」
秦朗性格跟他父親一樣一樣滴,軍事天才,感情白痴。
秦朗媽媽看不上秦朗爸爸,天天變著法子跟其干架。
秦朗爸爸不想跟秦朗媽媽吵架,就不回家,把自己泡在訓練場。
秦朗媽媽逮不住秦朗爸爸,就遷怒於秦朗。
秦朗也不說,按時上下學。
如果不是蕭子華調皮,體育課故意潑秦朗一身水,然後帶著人扒他衣服,學校沒人知道秦朗被他媽打的遍體鱗傷。
後來秦朗外公把秦朗帶走,親自教養。
秦朗媽媽打不著了,就開始語言攻擊,逮著機會就說秦朗跟他爹一樣,不配擁有優秀的女性和真摯的感情,各種打擊秦朗。
蕭子華有一次撞見,直接告狀給秦朗外公。
秦朗媽媽挨罵,蕭子華回去也挨了姑父的揍。
哎,那時候可真是……
那時候的秦朗,都挺過來了,還過的很好。
沒道理現在,一個小波折過不去。
所以蕭子華一點也不擔心。
小七不信,可是也沒別的辦法。
兩個人一左一右,立在秦朗單身宿舍門口,像左右護法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月上柳梢頭。
秦朗屋裡有了動靜。
小七激動的立在,豎起耳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