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蕭子華的話,他確實聽了進去。
連城第一浪子,都贊成鐵憨憨的主意,看來……可行!
……
「寧總,屬下無能!」陸岩垂首,不敢同寧衛國直視。
寧衛國站在窗口,面無表情:「金局長那裡,打聽了嗎?」
陸岩說:「打聽了,金局長嘴太嚴。這次對方行事神鬼不覺,一點痕跡都沒留下。」
寧衛國目光微沉,手裡的保健球轉的更快。
一點痕跡都沒留下?
是人,總會留下蛛絲馬跡。
從前那些人,想吞了他的寧氏企業,不管做的多隱蔽,他都能查到,並且做出決斷。
幾年下來,他們也不打寧氏企業的主意了。
一來是這塊骨頭不好啃,而來顧家也壓制著寧氏企業的發展。
顧綰一死,吞了寧氏企業,根本不會讓顧老爺子皺一下眉毛。
寧衛國以為從此能安穩睡個好覺,哪知道這一次,事情棘手了。
他突然感到很疲憊,想休息。
陸岩等了許久,始終沒有寧衛國下一步的指示。
他抬起僵硬的脖子,問:「寧總,寧科長那邊?」
寧衛國轉保健球的手一頓。
他是家裡長子,底下還有幾個弟弟妹妹,不過都夭折了,只活了一個寧衛東。
寧老太太偏疼一點,他這個做哥哥的,毫無怨言,甚至疼起寧衛東來,比寧老太太更甚。
當時娶顧綰,顧家不同意,斷了顧綰的經濟來源。
寧老太太知道後,一反之前兒子娶到首長女兒的興高采烈,主動提出分家。
分家的時候,寧老太太把大部分都留給了寧衛東。
寧衛國和顧綰,什麼都沒說,拿著分到的十幾塊錢出了村,進了城。
後來掙了大錢,他照樣把寧老太太接進城享福,還幫著寧衛東安排工作。
可是寧衛東,心太大,大的市都快裝不下他了。
竟然為了往上爬,幫那個雷寺仁做畜生不如的事情,還差點害了寧奕殊。
寧衛國不想管:「且涼著吧,他是成年人,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。」
陸岩遲疑說道:「老太太今天,又打電話問起您。」
一天三次,早中晚,照著飯點打。
縱是陸岩危機處理的好,也有點受不住。
再說,寧衛國一直躲公司里,也不是個辦法。
能躲一時,還能躲一輩子不成?
陸岩說:「寧總,這事您得有個章程。老太太最近不止是給您打電話,她在家罵兩個小姐。」
「大小姐上班,大不了在食堂吃飯,可是二小姐離開學還有一段時間。」
「您這麼躲著,不是個辦法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