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奕殊:「……」
差點就信了。
「秦朗,對不起,以前我還懷疑你這個連長怎麼當上的,我發現我錯了,你有能力!」
指鹿為馬,義正言辭的給自己行為找藉口。
很棒!
寧奕殊點點頭,抬手招了個面的:「上車!」
秦朗嘴角翹起。
寧大夫是在誇他……吧?
嗯,就是夸!
…………
秦朗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一片花叢,寧奕殊站在裡面沖他笑。
花開的正艷,卻都不如她美。
秦朗緩緩走過去,寧奕殊舉起手裡的花:「它好看,還是我好看?」
「你好看。」秦朗實話實話。
寧奕殊高興壞了,將花塞給秦朗:「拿著,賞你的!」
秦朗心裡的花,也綻放了。
他低頭嗅了嗅,不知道這是什麼花,毛茸茸,撫著臉頰痒痒。
「阿嚏!」
秦朗沒忍住,打了個噴嚏,睜開了眼睛。
花花壓在他胸上,小胖屁股對著他的臉,尾巴掃來掃去。
秦朗動了一下。
花花「喵」一聲跑開。
「你醒了?」
蕭子華的腦袋出現在秦朗眼前,手裡還拿著條熱毛巾。
秦朗想坐起來,頭重腳輕,索性躺著沒動。
蕭子華不管他,將熱毛巾往秦朗臉上一蓋,坐在床頭就嘮叨起來:「你說說你,自己什麼酒量心裡沒點數,還敢帶著人寧大夫喝酒去。」
「躍突泉!半瓶啤酒就能吐的昏天暗地、昏迷不醒,人家寧大夫送你回來費老大勁兒了!」
「你現在正考驗期呢,就這熊樣,你說寧大夫會怎麼想你,會不會認為你不爺們?」
爺們誰不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?
蕭子華氣的呦。
秦朗終於想起來,自己跟寧奕殊去喝酒了,然後叫了啤酒和烤串。
寧大夫喝了一會兒,說了很多家裡的事兒,見他不喝,親自給開了一瓶。
她開的,秦朗不想拒絕。
於是……
之後的事情,秦朗就不記得了。
他一把掀開臉上的熱毛巾,問:「她呢?」
「你說你一醉,不但累寧大夫,營長找你商量事也喊不醒……誰?」蕭子華還嘮叨著呢,猛一聽秦朗問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等聽清楚了,他沒好氣的說:「寧大夫把你扔在這就走了。」
「走了?」秦朗心裡空落落的:「走那麼快?」
蕭子華說:「她本來想照顧你一會兒的,機一響,臉都變的,走的特別匆忙,也不知道什麼事兒。」
「哎,我說你別想寧大夫了,營長找你有事,讓你無論什麼時候醒了都得過去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