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寧衛東找鞋穿。
在寧衛國家,住慣了大房子,過慣了舒坦的生活。
來北站的這兩個晚上,他很不適應。
宿舍簡陋,只有一張破桌子、一張硬板床,藤椅還爛了一個窟窿。
關鍵是每天,火車「轟轟隆隆」,就在枕頭邊上開,吵的他根本睡不著。
寧衛東,非常想回城,回局裡。
他穿上鞋,披上外套,打開門。
工人已經離開,站在門口的是陸岩。
寧衛東眼皮直跳:「陸岩,這麼晚,你怎麼來了?」
「我來接寧站長回家。」陸岩不打算現在說實話。
寧衛東質疑:「是不是家裡出事了?」
陸岩說:「是的,老太太又暈了,想見您。」
寧衛東不相信。
老太太暈了,就送醫院。
他又不是醫生,見他有什麼用?
不過這話不能說。
陸岩是寧衛國的走狗,他要是敢說這話,寧衛國肯定就不管他了。
他要回城,他要回局裡,所以不能得罪寧衛國。
陸岩見他站著不動,催促:「趕緊的吧,我覺著老太太可能不大好。」
「什麼?」寧老太太可是他的保護傘。
寧衛東有點相信了。
很有可能老太太真不行了,所以寧衛國才派人連夜來接他。
寧衛東想了想。
就算是圈套,他如果不去,說不定更令人懷疑。
所以寧衛東裝作很焦急的模樣:「那咱們趕緊走,我媽送醫院了嗎?」
陸岩也急:「老太太腰不好,不能挪動,請了醫生在家裡。」
他是一點口風都不往外漏。
寧衛東在路上,想了一萬種可能。
他就是沒想到,寧奕殊被兩撥人追著綁,對方還有迷藥把保鏢放倒。
他本以為,寧衛國不在家,張海神不知鬼不覺的拐賣個人,怎麼著也要兩三天,才能被家裡發現。
誰知道事情鬧的這麼大呢?
到了家,知道了家裡發生的事情。
寧衛東緊張的扶了扶金絲邊眼鏡:「哥,奕殊被人綁了,你趕緊報警,接我回來幹什麼?」
「你還讓陸岩撒謊,說咱媽要不行了,這不是詛咒她老人家嗎?」
寧衛東順手,上了陸岩的眼藥水。
寧衛國就是聽出來,他現在也沒心情追究陸岩的錯誤。
「衛東,我問你,奕殊失蹤的事情,跟你有沒有關係?」他直接問。
寧衛東心裡一沉:「……」
他抬起頭,透過厚厚的鏡片,觀察寧衛國的表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