嚇的蕭子華手足無措:「別哭了,千萬別再哭了,人家都說一滴眼淚一滴血,哭太多眼睛會瞎。」
「不對,不是瞎,反正哭多了對眼睛不好。」
他將手帕,硬塞到寧奕殊手裡。
天呢,如果秦朗看見,得多心疼呀。
寧家人真的很過分!
換做他或者秦朗,誰這麼害自己的娃,管他親不親,刺刀先上去再說!
蕭子華怕寧奕殊想不開,想勸勸她:「寧大夫,消消氣,這事肯定是你受委屈了。」
「不過你換位思考一下,畢竟那是你爸爸的弟弟,打斷骨頭連著筋呢,你爸爸……」
寧奕殊打斷他:「我不理解!蕭班長,這世界上並沒有感同身受。」
蕭子華:「……」
說的非常對。
勸人誰都會勸,可是輪到自己,不一定比寧奕殊做的更好。
哎,算了。
…………
救護車還沒來,寧衛國已經醒了。
他是急火攻心,陸岩死馬當活馬醫,使勁掐他人中。
好在沒事,真的醒了。
不過大家不敢讓他亂動,只讓寧衛國沙發上臥著,靜等救護車過來。
「奕殊呢?」寧衛國睜開眼,第一個找寧奕殊。
陸岩默了默,說:「送那位蕭班長回去了。」
寧衛國目光一暗:「這孩子,恨上我了。」
他真的,錯了嗎?
陸岩不忍他父女隔閡,想了想,說:「寧總,有句話本不該我說,可是不說,我堵的難受。」
「大小姐她性格剛烈,一是一,二是二。您若是疼她,就要無條件站在她那一邊。」
寧衛國太優柔寡斷,哪邊都不忍傷害,最後哪邊都不討喜。
「……」寧衛國別過頭,重新閉上眼睛。
他難道不知道嗎?
可這是個家呀。
他父親早死,留下孤兒寡母。
老太太沒見識,弟弟有點自私,寧衛國若是不維護著,老寧家就散了。
只是,沒想到,寧衛東竟然自私到害人的地步。
寧衛國腦子裡亂,心裡也亂。
他不知道怎麼讓寧奕殊不恨他。
「陸岩,等會兒去做個錦旗,給部隊上送去;再提份禮物,感謝那位蕭班長送她回來。」這麼做,寧奕殊應該能消一消氣吧?
陸岩遲疑一下,提醒說:「寧總,你有沒有覺著,那位蕭班長有點面善?」
寧衛國一愣:「你這麼一說,確實有點。」
他和陸岩對視一眼,都心裡一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