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施主,祈願還是參觀?」燒香還是拜佛?
小和尚高興的迎上去。
秦朗擺擺手,他是軍人,只信馬列,不信鬼神。
聽小七說,寧奕殊每天下班都來水陸寺的時候,他還很驚訝。
最近實在忙,秦朗抽不開身,更不好意思請假。
多虧今天霍教導員家的冰箱壞了,讓秦朗和小七幫他把冰箱送去修理。
秦朗終於有機會出軍營,他沒穿軍裝,特意拐了個彎,抱著試試看的心情來找一找。
果然看到了寧奕殊。
秦朗立在寧奕殊後面,他耳力好,立刻聽出寧奕殊在念叨什麼,臉色當即變的複雜。
「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,希望寧衛東早點死,快點死,趕緊死,死的不能再死!」
寧奕殊覺著上次,肯定是自己拜的有效果。
雖然小和尚說不需要一百遍,可她覺著念叨一百遍,等菩薩耳朵生繭子了,說不定直接把寧衛東給收了。
所以她天天來,祈禱夠一百遍再走。
翻來覆去一句話,一百遍其實也很快。
寧奕殊終於念叨完了,一拍手,朝菩薩拜了拜:「趕緊讓他玩完,我把坑的我奶奶的錢都給你!」
「……」秦朗無語。
所以他不知道的地方,寧大夫到底都幹些什麼?
寧奕殊腿都跪麻了,起來時老費勁了。
秦朗趕緊上去攙扶。
「哎,秦連長!」寧奕殊高興的跳起來。
秦朗示意她小聲點。
這是寺廟,要尊重人家習慣,不能大聲喧譁。
寧奕殊忙捂住嘴,沖秦朗彎起眼睛,笑起來。
秦朗心裡晴空萬里,扶著寧奕殊離開水陸寺。
小和尚看著這兩個人背影,瞪著好奇的大眼睛說:「施主不是沒求姻緣嗎?」
為什麼姻緣,來了呢?
…………
「秦連長,你怎麼曬那麼黑?」還瘦了。
出了水陸寺,門口停著一輛軍用小吉普,小七坐在駕駛座,沖寧奕殊招手。
寧奕殊打完招呼,這才抬頭看秦朗,發現對方變的又黑又瘦,不過更加精神。
秦朗笑了笑:「最近訓練忙,風吹日曬難免的。對了,我外公從城給我帶點心和零食,我吃不了,給你一點。」
「不用,那是你外公給你的。」寧奕殊不好意思拿。
秦朗堅持要給。
本來這些就該早送出去。
秦朗把紙箱子從車上搬下來,挺重的:「你的車呢?」
他知道最近,寧奕殊都是專車接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