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塌了,有他們呢。
顧峰搓搓鼻子,繼續埋頭他的古今中外武器發展史。
顧峰佛系的態度,讓特工瞬間冷靜,走到車壁邊,保持戒備的動作。
「咣當!」
車皮頓了一下,顧峰手裡的書掉落地上。
隨後外面就傳來聲音:「報告,我是第四軍區,第六野戰軍第七連連長秦朗!」
顧峰吹了吹書上的灰,笑:「我說了吧,天塌了有他們。」
車皮上的帆布被掀開。
顧峰站在雲梯上,從車廂里露出半個腦袋。
外面一排沒有穿軍裝的壯小伙,一看就是當兵的。
為首的男人,劍眉星目、五官硬朗,朝自己方向敬禮。
還有一個,押著一個工人模樣的人。
顧峰笑著招招手:「同志們辛苦了。」
「為人民服務!」下意識的,大家吼了一嗓子。
秦朗看見人,才鬆口氣:「老師。」
顧峰是他軍校時的老師,曾經教過他半個學期,也算師生緣分了。
「老師,整個北站已經被我控制,不過跑了一個人,我帶人去抓捕!秦朗說。
顧峰搖搖頭:「怎麼跑了一個,有點大意呀你。」
秦朗沒解釋。
他是故意放寧衛東走的。
寧衛東不是間諜,只是單純求財。
寧奕殊挖坑到現在,不就是想看寧衛東今天被抓嗎?
抓,也要講究時機,得讓寧奕殊把這口氣給出了。
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,秦朗還是不介意放放水的。
…………
寧家的客廳,大半夜了還是燈火通明。
寧奕殊專門請了假,留在家裡等消息。
寧老太太今天沒睡,也跟著寧衛國坐在大廳里。
連著昏睡幾天,她自個都心生疑慮,拒絕再吃藥。
今天,她精神抖擻:「老大,肯定不是老二乾的,一定有人陷害!」
寧老太太瞪了寧奕殊一眼。
這個家裡,最恨寧衛東的,就是寧奕殊。
「你公司的貨,老二怎麼會知道,肯定是有人故意泄露消息給他,引他上鉤呢。」
老太太你真相了。
寧奕殊冷笑:「您還能再糊塗點嗎?是公司貨少的事兒嗎?他偷誰的也不對,那是犯罪!」
寧老太太: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