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奕殊擦乾淨手上,頭也不回出了家門。
仰頭望天,長嘆一口氣。
諾大的天地,誰能真正陪在她的身邊呢。
寧奕殊朝外胡同外走去。
路燈昏昏暗暗,照的人影婆娑,走出胡同口,卻有一束光,溫暖又亮眼。
寧奕殊立住,扯起嘴角笑了笑,說:「你怎麼沒走?」
秦朗背光而來,像天上的仙人:「看你不開心,給你說兩句話。」
「……」寧奕殊垂首,看地上的影子。
她和秦朗,對立而站,影子卻合在一處。
秦朗目光所及之處,微微眯起眼睛:「你手怎麼了?」
「沒事!」寧奕殊將手放在背後。
秦朗掏出兜里手帕,伸胳膊就把寧奕殊受傷的手抓到眼前:「誰傷的!」
那語氣,好像立馬要找到傷寧奕殊的人,揍的爬不起來一樣。
寧奕殊笑了:「我爸!」
「……」那不能揍,老丈人再不好,也是老丈人。
秦朗拿手帕,給寧奕殊包紮上。
寧奕殊舉著手不開心:「多大點傷,被你一包紮感覺手都要廢了,關鍵還包那麼丑。」
看見她笑,秦朗才鬆口氣。
他本來就是擔心寧奕殊,爬她想不開,特意留下觀察一下再走的。
現在寧奕殊笑了,他就放心了:「這麼晚了,回去睡覺吧。寧衛東那裡你放心,這次沒誰能再撈他出來。」
落到秦朗手裡,罪證就等於坐實了,神仙也救不了。
寧奕殊當然放心,就是不好意思:「給你添麻煩了。」
「這算什麼麻煩。」都是自家人。
秦朗催促:「快回去吧,我也回去,還要連夜審訊呢。」
一聽這個,寧奕殊當即點頭:「嗯嗯,不耽誤你正事,我回去!」
她也是矯情了。
寧衛國愛不愛她,還有關係嗎?
總歸寧衛東已經廢了。
開心!
…………
秦朗回到北站。
因為秘密押送的武器被盜,這事兒已經迅速通報給上級。
上級非常重視,要求嚴肅處理,嚴加審問。
北站現在,被秦朗開闢成了臨時審問處。
他到的時候,蕭子華已經審問的差不多了。
秦朗剛坐下,蕭子華就把審訊材料遞給秦朗:「喏,死不承認!」
「說他就是貪污,沒想過盜竊軍事武器,他又不是間諜。」
「還說認識司少校,要求見一面司少校,態度很是囂張!」
秦朗快速閱讀了審訊材料,冷冷說道:「狗屁司少校,告訴他,部隊裡沒這個人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