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奕殊說他躲家裡事,不負責任,不是個好爸爸。
現在他把工作,全挪家裡來做。
每天陪孩子們吃早飯和晚飯,是不是就能拉進父女間的距離?
寧衛國這麼一忙,就到了下午三點半。
他起身,又到院子裡活動。
陳永清在院子裡,幫王曉琴修理自行車。
「你怎麼沒留在醫院?」寧衛國問。
保鏢,保鏢,主家在哪,保鏢不得在哪?
程永清在家裡修理自行車,是怎麼回事?
陳永清忙起身回答:「寧總,大小姐今天有約會,命令我們回來了。」
「約會?什麼約會?跟同事應酬?」
陳永清搖頭:「不知道!」
寧奕殊不讓給家裡人說。
他得保密。
寧衛國:「……」
不對勁兒!
…………
寧奕殊一下班,就收拾東西走了。
吳小蘭冷冷哼一聲,對同事說:「什麼工作態度,踩著點下班,你看任主任他們都加班呢。」
吳小蘭和寧奕殊干架,全院都知道。
同事聽了,只是笑笑:「今天手術結束的早,任主任不都走了嗎?」
「……」反正,吳小蘭就看不慣寧奕殊。
只要壞話不說到寧奕殊面前,她是裝不知道的。
畢竟嘴在別人說身上。
有人心胸狹窄,有人眼界不高,有人就愛亂噴。
寧奕殊可沒那個閒工夫,教他們做人。
有這個時間,約會呢!
她今天換了一身碎花百褶裙,走起來像一隻飛舞的蝴蝶。
一出醫院門,就看到了秦朗。
秦朗也換下軍裝,穿的是一身便裝,陽光帥氣,賞心悅目。
「秦朗!」寧奕殊笑著快步走過去。
秦朗手心全是汗。
這算第一次約會吧?
他立正站好,緊張不已。
寧奕殊走到跟前,仰頭看了他一眼,愣了愣:「咦,秦朗,你昨天是不是沒睡好?眼底下都是烏青。」
「……」廢話,能睡好才怪!
秦朗打開車門:「上車吧。」
為了方便約會,他不知道從哪借了一輛民用桑塔納。
「去哪兒?」秦朗坐進來,關上車門。
這一次,他沒幫寧奕殊系安全帶。
寧奕殊等半天,最後還是自己繫上。
這小伙兒,需要調教。
秦朗見她不回答,又問一遍:「咱們,去哪兒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