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你們,萬一扔了怎麼辦?
「我去幫你喊。」陳永清直接進屋。
寧老太太:「……」
這天,真的變了。
一個保鏢都不把她放在眼裡。
沒一會兒,寧奕殊就走出來。
天氣轉涼,寧奕殊穿了一身長袖長褲運動服,抄著兜走進院子:「小七?」
「寧大夫,花花給你送來了。」秦朗怕寧衛國在家,就在胡同口等著,沒敢往院子裡來。
寧奕殊接過紙箱子,挺沉的。
她好奇:「這裡面都是啥?」
肯定不止一隻貓。
「罐頭,連……從城買了好多罐頭,裡面裝了幾罐,外面還有兩箱子罐頭和貓糧,寧大夫,您跟我去搬嗎?」小七沖寧奕殊擠眼睛。
寧奕殊想了想,搖頭:「陳永清,你去幫我搬回來吧。」
早上剛分開,現在也不是熱戀的時機。
她還是不見了。
小七有點失望。
見寧大夫堅持,他也只能聽話,領著陳永清去搬東西。
…………
秦朗坐在車上,忐忑不安。
怎麼還不出來。
小七身影從胡同里走出來,秦朗高興,半個身子探出車窗:「她……」
他將後半截話咽回去。
因為跟小七出來的,是那個叫陳永清的保鏢。
秦朗忙坐正,繃住了臉。
「連長,他們不讓寧大夫出門。」小七不說是寧奕殊不出來,那樣連長該多難過。
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?
…………
寧奕殊抱著箱子,往屋裡走。
寧老太太看了一眼,又看一眼。
箱子上是洋文,她不認識。
但是那個大大的罐頭標記,她認得。
患者給寧奕殊送的什麼東西?
洋罐頭?
寧奕殊想獨吞?
別吃撐了!
轉念之間,寧老太太問:「你抱的什麼?」
寧奕殊頓住腳步,似笑非笑看向她:「你想知道?」
寧老太太臉上飄過尷尬。
可是東西,堅決不能讓寧奕殊一個人獨吞!
她說:「我不該知道嗎?家裡供你上學,你才能當上醫生!」
「患者感謝你,就是感謝家裡人,你準備把紙箱子抱哪兒……啊!」
寧老太太尖叫一聲。
原來寧奕殊不等她說完話,就直接在寧老太太鼻子底下打開紙箱。
花花鋒利的爪子,立刻沖了出來。
寧老太太嚇的面如土灰,差點從搖椅上摔下去。
「死丫頭,你就是故意想嚇死我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