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寧老太太,整個人精神萎縮,無精打采,全身酸軟無力。
王曉琴用溫度計給她量了體溫
「寧總,老太太發燒,怕是因為感冒引起的睡眠質量不好。」
寧衛國眼下全是烏青,聽到寧老太太沒有大礙,點點頭:「扶老太太曬曬太陽,請家庭醫生過來瞧一瞧,用點藥。」
「是。」王曉琴出門去請社區醫生。
寧衛國開始穿外套,準備出門。
「衛國,不是在家裡辦公嗎?」李秀梅不想寧衛國出門。
家裡有寧老太太和寧奕殊兩個炮仗,再把她給崩了。
寧衛國不耐煩的說:「公司貸款出了點事。」
他必須親自去跑一趟。
寧衛國前腳走,寧奕殊後腳下來。
李秀梅看見她,就趕緊躲回屋。
總感覺今天的寧奕殊,哪裡不對。
臨進屋,李秀梅又回頭看了兩眼。
寧奕殊容光煥發,眉目含春,精神抖擻。
「……」像換了個人一樣。
寧奕殊抱著花花下樓,也去廊下曬太陽。
寧家走廊,全用鋼化玻璃給封住了,秋冬天特別暖和。
市地處大西北,一年有兩個季節:夏季和冬季。
這才開學沒幾天,別的地方秋老虎還橫行著,市的都要穿長袖長褲了。
早上玻璃封閉的走廊,太陽不曬,又保溫,很舒服。
寧老太太在廊下曬太陽。
王曉琴也在廊下摘菜。
寧奕殊搬了張椅子,往兩個人中間一坐,就問王曉琴:「王姨,昨天半夜屋裡進小偷了?」
「沒有,老太太做噩夢呢。」王曉琴頭都沒抬。
寧奕殊摸著花花毛茸茸的腦袋,笑說:「是做噩夢,還是虧心呢?」
「對不對呀花花?虧心事做多就是這樣,晚上老怕人家過來算後帳!」
王曉琴:「……」
她偷偷瞟一眼寧老太太。
對方臉色鐵青,怒瞪著寧奕殊懷裡的貓。
王曉琴收拾了菜筐:「大小姐,我院子裡洗菜去了。」
「嗯!」寧奕殊眼皮都沒抬。
花花被太陽曬的舒服,伸了個懶腰,從她懷裡站起來。
寧老太太害怕的往椅子裡一縮。
「噗!」寧奕殊笑了。
她依舊對花花說:「花花,昨天晚上我看了一本書。書上說,有一個大官的小妾,養了一隻波斯貓,叫雪獅子。」
「她呀,天天拿著一塊布,用來包住生肉,讓雪獅子撲著吃。」
「後來她的對頭穿的衣服,就是那匹布做的,雪獅子以為是能吃的肉,就撲過去。」
「你猜後來怎麼樣了?」
「瞄!」聽不懂。
寧奕殊說:「後來,對頭嚇出了瘋病,一輩子都瘋瘋癲癲的!」
這是金瓶梅里,潘金蓮使的伎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