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錯!」
寧老太太又哭又笑,一個人在床上撕咬。
這個時候,一盞蠟燭突然點燃。
寧奕殊坐在床頭,手裡舉著一支錄音筆,淚流滿面。
寧老太太瞳孔渙散,已經看不清人了。
她以為那光亮是顧綰的鬼,撲著要去撕咬:「我不信鬼神,我命硬著呢,打散你這個孤魂野鬼!」
寧奕殊靈活的閃開,撈起腳下的水杯,澆了寧老太太一頭。
寧老太太頓時有片刻清醒,看清了對面的人呢:「你!」
她咬牙切齒,反應過來以後,不是去打寧奕殊,而是轉身撲門:「殺人啦,殺人啦!」
「沒用的!」寧奕殊開口了,恢復了自己的聲音。
寧老太太不信,大力的拍門。
寧奕殊聽著煩,大步走過去,揪住寧老太太的頭髮,直接打開門。
「殺人……」寧老太太驚恐的閉上嘴巴。
門外,站著寧衛國!
「你都聽見了?沒聽見,我可以再放給你聽一遍!」寧奕殊搖一搖手裡的錄音筆。
寧衛國臉色土灰,面無人色,站都站不穩。
「媽……」猜測跟親耳聽見,是不一樣的。
怎麼會!
寧老太太驚慌之後,又陷入癲狂。
她揮舞著手,上手就撓了寧衛國一臉血道子。
「滾開,我不是你媽,我沒你這個兒子!」
「你媳婦該死,是她該死!」
寧衛國聽不下去,上去抓住寧老太太的手。
「媽,你瘋了嗎?」
「顧綰那麼溫婉,對你跟親媽一樣,你怎麼可以,怎麼可以!」
寧衛國手上用力,疼的寧老太太眼淚都出來了。
寧老太太嚎:「狐狸精,勾引我兒子,讓他不認我這個媽!」
「你走開,你也是妖怪,索命的妖怪!」
她已經瘋的不認人了,整個人陷入自己的幻覺之中。
寧衛國嗓子都喊啞:「她那麼好,那麼孝順,什麼都給你買。」
「我以為,有錢了,你和她就能好好相處。」
「我才出去那麼幾天,回來就眼睜睜看著她不行!」
「媽,你也是女人,對付起顧綰來,怎麼就那麼鐵石心腸!」
「媽,你做這種事,讓我怎麼活,怎麼活!」
寧衛國痛的無法呼吸,整個人站都站不穩,可手上就是不肯撒開寧老太太。
寧老太太被他晃的頭暈。
在她眼裡,寧衛國就像一個長著血盆大口的妖怪。
「你們這些妖魔鬼怪!我跟你們拼了!」
寧老太太手被抓住,她砸吧了下嘴,張口就咬。
寧衛國手上猛的一痛,低頭一看,寧老太太咬下了他手上一塊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