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扯了下包,怎麼出個門,還把駕照塞包里?
氣死人!
現在的她,面色猙獰,再也沒有公墓里的高傲和冷靜。
一回到酒店,她就抓起房間的電話:「喂,我找韓阿姨!」
她嘴裡的韓阿姨,就是秦朗的媽媽,韓玉華。
她是一個保養得宜,嬌小俏麗的女人,四十一二的人,看上去卻像少女一般。
韓玉華正在搓麻將,聽到家裡保姆說有人喊她,不耐煩:「誰呀!」
「是沈家的姑娘。」
哦。
那個死活想嫁給自己兒子的。
韓玉華起身,拿起話筒,聲音立刻變的親切:「萍萍呀,什麼事?」
「阿姨,我在市。」
「咦,你去那裡了?找秦朗嗎?」
「……阿姨,我發現有一個小姑娘,死纏爛打追求秦朗呢!」
「是嗎?纏就纏唄,反正秦朗那性子跟死人一樣,無所謂了。」
「阿姨……」沈茜萍無語。
她是自己來市的。
因為沈茜萍聽韓說,韓軍長替秦朗保媒,在市相親。
沈茜萍急了。
但是韓玉華根本不關心秦朗婚事。
她在其跟前巴結這麼多年,對方也不提讓秦朗娶她的事情。
沈茜萍正好出差到市,就想著先跟秦朗發展發展感情。
結果一打聽,秦朗為了個女的殉情,是部隊醫院的實習醫生。
沈茜萍一路打聽,就找到了寧奕殊。
她想著對方不過一個商人的女兒,看見她這個城來的千金,怎麼也會膽怯。
誰知道!
沈茜萍可知道韓玉華對秦朗這個兒子怎麼回事。
她若不是想攀附姚家,才不願意嫁一個不受寵的兒子。
不過秦朗是軍人,嫁給她,也不用天天見面。
只需要討好婆婆,沈家就能得到好處。
沈茜萍深呼一口氣:「韓阿姨,那個女孩,可是顧軍長的外孫女呢。」
「秦朗哥這幾年連立戰功,您說是不是顧軍長看上他,要跟韓軍長搶外孫呢!」
這話毫無道理。
成了親,本該是兩家聯姻,怎麼會搶呢。
但是韓玉華臉色變了:「是嗎?搶咱家的孩子可不行,萍萍呀,你不是說那姑娘死纏爛打秦朗嗎?秦朗什麼表現?」
「……他肯定不理會!」沈茜萍肯定不承認自己受辱的事情。
那也太沒本事了。
韓玉華笑了笑:「那你緊張什麼?好孩子,趕緊回家吧,你媽念叨你呢!」
「玉華,快點,牌碼好了!」
「哎哎,來了!」
韓玉華對著話筒說:「阿姨這忙著呢,你回來咱在說話哈!」
她掛斷了電話,回到牌桌前坐下。
有人問:「誰呀?」
「萍萍,去市看秦朗去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