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男朋友?
寧奕殊臉早紅透了。
可是她好歹經過風浪,又不真是二十出頭,不諳世事的小女孩。
喜歡就上,別矯情!
她很快鎮靜下來,轉過身,跟秦朗對視。
「秦朗,有人說,兩個人對視三十秒,說明彼此吸引,你看咱倆能互相凝視三十秒嗎?」
凝視三十秒不轉移,你說是不是男女朋友?
秦朗下意識要低頭看表。
寧奕殊伸手抱住他的腦袋:「不許低頭,從現在開始算起!」
「滋滋滋。」
一股電流,在秦朗身體裡亂竄!
他不敢轉移視線。
看著看著,就看入迷了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肯定不止三十秒。
有人敲車門:「大小姐,你沒事吧!」
寧奕殊被驚醒,鬆開手。
秦朗趕緊坐正。
敲門的是陳永清,秦朗車開太快,他追了兩條街,才看到車影。
然後就發現車在路邊靠停,半天沒動靜。
陳永清擔心的看了半天。
從車後面發現,寧奕殊抱著秦朗的頭,以為兩個人要打起來。
他怕寧奕殊吃虧,趕緊過來。
不過敲完車門,他發現自己,可能誤會了什麼。
搖下車窗的寧奕殊,很不高興:「你們先去醫院吧,我這有事沒幹完!」
「……」陳永清不敢問還要幹啥事。
他轉身就走,跑的特別快。
寧奕殊轉頭,重新看秦朗。
秦朗正在調整呼吸。
深呼吸。
吐氣
深呼吸。
吐氣。
深呼吸。
……他需要轉移注意力。
「奕殊,我給金局打電話了,你朋友那沒事。」秦朗終於想到個話題。
顧嘉被抓,可是也委託了律師要求牛仰承淨身出戶。
牛仰承見孩子沒了,當然不肯離婚,反過頭來哭著求顧嘉。
他還作證,是劉巧真自己撞流產的。
劉巧真分不清輕重緩急,跟牛仰承撕起來。
顧嘉本市的,有人脈有錢,自己出來了。
她出來就上訴,把牛仰承這幾年出軌,以及牛仰承想找男人污衊她名聲的證據,往法庭上一擺。
資產全都在顧嘉母親名底下。
牛仰承百分百被淨身出戶。
劉巧真雞飛蛋打。
秦朗問:「你管你保鏢的事兒,還管人家原配的事兒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