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裡,寧奕殊抄著兜,一句話不說。
秦朗不能忍受呀。
他給別人低氣壓的時候,沒啥感覺。
現在寧奕殊黑臉,秦朗老難受了。
「奕殊,你生氣了嗎?」
「沒有!」
秦朗鬆口氣:「那就好。」
但是為什麼冷著臉呢?
秦朗想不明白。
他看著電梯上的樓層號,拼命找話題:「那個,不用給我開房,我去機場候機廳湊合一晚就行!」
「叮!」
他話音剛落,電梯就到了。
寧奕殊先下電梯,拐彎再拐彎,來到新開的房間門口。
她掏房卡開門。
秦朗還在後面說:「真不用,奕殊。」
「閉嘴!」寧奕殊打開了門,拽著秦朗就進了房間,順手把門給踢上。
「那個……」
秦朗瞪圓了眼睛。
因為,寧奕殊把他的嘴給堵上了。
用嘴堵的。
狠狠的堵!
秦朗被寧奕殊抵在牆上,雙手舉起來,眼睛瞪的大大的,腦子裡全是綻放的煙花。
他還以為寧奕殊生氣,不搭理他呢。
果然不是生氣。
是覺著他要走了,想……
秦朗兩隻胳膊耷拉下來,想抱住寧奕殊。
結果寧奕殊推開他,先脫了身上的夾克。
「……」秦朗下意識往窗外瞟。
這裡是第九層,外面是臨近黃昏的天空,夕陽灑落,在地板上照射出迷濛的光彩。
寧奕殊脫了外套,走到床邊,直接拉上窗簾。
窗簾是不透明的,一拉上,屋裡頓時變的很黑。
兩個人猛的陷入黑暗,一下子看不見對方了。
好半天,秦朗的眼睛才適應黑暗。
他咽口水:「天還沒黑呢。」
「你還想等天黑?」
「不是!」
「開燈!」
秦朗手摸到開關上,卻沒摁下去:「要不,別開燈了。」
太亮了,他不好意思。
話音剛落,秦朗就感覺寧奕殊又來到自己面前,呼吸近在咫尺。
秦朗屏住呼吸,不敢動!
寧奕殊貼著他的前胸,壓了下去。
軟綿綿,很舒服。
秦朗閉上眼睛。
隨她吧!
想幹什麼就幹什麼!
都是成年人了,不怕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