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可是軍人,腦子都沒反應,身體就做出了應對。
他直接把寧奕殊抬起的大腿,用一隻胳膊給抱住了。
寧奕殊:「……」
整的現在姿勢更羞。
氣死了!
所以她是不是再報個散打班,提煉提煉自己的武力值?
秦朗一心要寧奕殊收回之前說的話。
親也要親回去。
他的舌尖,用力撬開寧奕殊的唇齒,滑了進去。
然後秦朗突然感到臉上一陣冰涼的液體。
他心裡一慌,趕緊抬頭。
寧奕殊哭了。
「奕殊,奕殊你不要哭,是我錯了!」秦朗趕緊哄。
邊哄邊懊惱。
「你罵的對,我混帳,不該強迫你,你別哭呀。」
他肯定是腦子欠抽,才想著硬親呢。
寧奕殊趁機抽回大腿,用力推開秦朗。
「秦朗,你根本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!」
秦朗:「……」
不是親親的事情?
他臉上紅暈慢慢褪去,神情變的嚴肅,立正站好。
「奕殊,我這人腸子直,哪裡做的不對你直說!」
「我改!」
寧奕殊整理好因為掙扎被弄亂的頭髮。
然後,她走到熱水壺前,為自己倒了一杯溫水端在手裡。
秦朗目光一直盯著她,想過去,但是不敢動。
寧奕殊慢慢喝完半杯水,終於開口說話:「秦朗,如果今天我實在有事,去不了火車站,你是不是覺著我不夠喜歡你?」
「……」秦朗好像明白寧奕殊為什麼生氣了。
仔細想一想,自己好像確實做得不對。
秦朗有點喪氣,垂著頭,乖乖聽寧奕殊訓話:
「如果我真來不來,就算你當時理解我,以後每次想起來,會不會是遺憾?」
「多這麼幾次考驗,我不可能每次都能達到你的要求,那你會不會認為我對你的感情不真摯?」
「長此以往,你是不是覺著這份感情,並不如想的那般美好?」
「你問問自己良心,會不會走到那一步?」
秦朗急,又不敢大聲說話,聲音跟蚊子一樣:「不會的。」
情比石堅!
不對,情比金堅!
寧奕殊說:「我知道你不會,可是你多來這麼幾次,我就煩了!」
「大家都是成年人,喜歡就是喜歡,不要私下裡搞這些小動作!」
「我很不喜歡!」
家裡一群極品,已經夠讓寧奕殊費神傷腦。
本以為秦朗純良溫暖,可以放心的歇息。
哪知道今天突然來這麼一下子。
寧奕殊的心情跟過山車一樣,突然就爆發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