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衛國調去分部開拓市場。
而他陸岩,留在本部主持大局。
陸岩有點不明白寧奕殊的想法。
寧奕殊冷冷問:「你覺著自己沒能力,幹不了?」
「不是……」
「你看我沒經驗,故意撂攤子為難我?」
「不是……」
「那你不想在寧氏企業幹了?」
「……」陸岩突然覺著,自己不該跑過來問的。
寧奕殊說:「陸岩,我選你,一是信任你,二是你沒有家庭拖累,干起事業來更有精力。」
「好好干,每周向我匯報一次工作就行,表姐會派人協助你!」
陸岩默了默,重重點頭:「我會盡力的,只是,肩膀上的擔子突然重了,我壓力有點大。」
寧奕殊笑了:「你的魄力,你可能自己都還沒覺察到!」
寧氏企業沒有上輩子的變故,陸岩都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能力。
寧奕殊想給他機會:「你……」
「哎呦,幹嘛推人!」突然一個聲音,打斷了寧奕殊說話。
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。
儀式進行完,記者和媒體朋友,都紛紛往外走。
寧氏企業在食堂準備了工作餐招待他們。
寧奕殊和陸岩,站在總部的大廳里說話。
那些人都擠在門口,排隊等著往外出。
咋呼起來的,是個小記者。
小記者矮個頭,圓臉圓眼睛,瞧著很精神。
此刻的小記者,皺著眉頭沖一個婦人喊。
婦人頭髮花白,面容滄桑,好像上下五千年歷史的苦難,都寫在她的臉色。
她穿著件的確良的襯衫,已經洗的發皺;下身是一件跟上衣很不搭的腳蹬褲,配了雙星運動鞋。
明顯的,這位婦人過的很清苦,甚至有些艱辛。
小記者咋呼完,才看清對方的樣子,當即收聲不說話了。
他不能欺侮窮人。
但是那位婦人,卻不這麼認為。
婦人推搡小記者一把:「你知道你硌我腳了嗎?」
「……」踩了人,反倒怪別人硌她腳?
小記者氣壞了。
他剛進入社會沒多久,正是沉不住氣的年紀:「你這人怎麼回事?明明是你踩我腳好吧?」
「你還瞪眼了?」那位婦人說:「如果今天是在大街上,我非得拽著你去醫院替我檢查一遍!」
「告訴你,我有焦慮症,醫生出過診斷書的!」
「知道什麼叫焦慮症嗎?就是精神病,你可別惹我!」
那婦人惡狠狠的沖小記者吼。
小記者: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