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鞋底板,從樓上直接飛過來,直衝秦朗的腦袋。
秦朗眼疾手快,身體一側,手一擋。
「咣當!」
鞋底板砸到了門上。
秦朗抬頭朝樓上看,之間韓啟山面色陰鬱立在樓底口,怒視著他。
秦朗驚訝:「外公,誰惹你生氣了?」
「哼!」
韓啟山冷冷哼一聲,面若冰霜。
秦朗看周姨,周姨搖頭。
秦朗看警衛員小李,小李目露同情之色。
秦朗:「……」
他目光一瞥,發現韓啟山一隻腳有鞋,一隻腳沒鞋。
秦朗彎腰將那隻砸自己的鞋子撿起來,走過去,遞給小李:「給韓軍長穿上!」
莫名其妙發脾氣。
他還不高興呢,連外公都不喊了,直接稱呼韓軍長。
韓啟山:「……」
腦殼子疼。
「你說,為什麼請假!」
「……」原來是這個?
秦朗腦子快速運作,為什麼呢?
因為寧奕殊來了。
但是肯定不能這麼說,顯得多見色忘義呢。
他想了想蕭子華平時的表現,咧嘴一笑:「外公,我想你了!」
韓啟山:「……」
他奪過小李手裡的鞋底板,又砸向秦朗。
編個合理的理由可以嗎!
還特麼說他韓啟山病了。
有這麼詛咒長輩的嗎?
你咋不說姚培謙不行了!
「想我,什麼時候這話從你秦朗嘴裡說過?你是這種感情外漏的人嗎?」
「我就後悔讓蕭子華過去,孫媳婦沒給我找到,還把你傳染的油嘴滑舌!」
「你想我,想我就咒我是生病?」
「好,你說的對,我生病了!」
「你外公生病了,那你的禮呢?總不能空著手來探病吧?」
秦朗考進軍校,就等於從韓家脫離出去,自立了。
他回京,也是過來住兩天就去老虎連報導。
韓家對秦朗而言,並不算家。
所以韓啟山給秦朗要探病的禮,也說的過去。
秦朗默了默,說:「禮物在車上,我過去拿!」
他轉身就往往外跑,韓啟山都來不及出聲叫住他。
…………
秦朗路上買的東西,全搬在顧家了,車上哪裡還有禮物?
他一路跑到外面大街上,進商店隨便提了兩瓶酒。
再次回韓家的時候,韓啟山已經坐在沙發上。
秦朗將酒往茶几上一放:「外公,祝你早日康復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