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更讓孟澤洋懷疑。
寧奕殊不著痕跡往前一站,擋住了孟澤洋質疑王雨柔的目光。
她說:「警察抓了犯人不去審訊,在這質疑路人,是你們的辦案規矩嗎?」
孟澤洋目光一閃:「局裡規定,對舉報有功的人要獎勵,如果是你們,可以去領獎。」
「不是我們,維護社會安定人人有責,感謝熱心的居民舉報犯罪分子!」寧奕殊說。
孟澤洋:「……」
再見!
他轉身朝外走,不再浪費時間。
寧奕殊見便衣都走了,才鬆一口氣,問王雨柔:「他誰呀?」
王雨柔認識,不是陸軍大院的,就是王雨柔爸爸的同事。
果然王雨柔說:「孟哥也是陸軍大院的,退伍後就進了警察局,一直跟著我爸爸干。」
「後來爸爸出事,他就接替了爸爸的位置。」
王雨柔估計想起了爸爸,情緒變的很低落。
寧奕殊嘆口氣:「對不起,讓你想起傷心事了,咱回家吧。」
「嗯,不過寧表姐,你為什麼不承認是咱們舉報的,是不是真有獎勵?」王雨柔問。
寧奕殊輕輕一笑:「有獎勵也不稀罕,麻煩!」
如果承認是自己舉報,孟澤洋肯定帶她和王雨柔去警局詢問:怎麼知道沈茜萍身上藏的,怎麼知道包間裡情況的,跟沈茜萍是不是有過節。
到時候,驚動了家裡,還得讓外公操心。
這次給沈茜萍的教訓,足夠對方喝一壺了。
…………
「孟隊,那幾個小混混直接撂了,說是沈茜萍指使他們來害一個姑娘。但是姑娘還沒來,他們就被逮了,至於沈茜萍手裡的東西,他們也不知道來路。」
「還有那幾個女伴,一問就哭,嚇的哇哇叫,直說自己就是過來給沈茜萍壯膽的。」
下屬給孟澤洋匯報問到的情況。
孟澤洋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個蚊子:「這是都推到那位嬌小姐身上了?」
下屬說:「那幾個流氓最近老實,沒犯什麼案子;那幾個姑娘都是富家小姐,犯的最大的錯就是聚眾鬧事。」
「只一個私生活混亂,社會關係複雜,就是那個短髮帶鼻環的,一看就是老油條,很會規避問題!」
孟澤洋坐正,手敲著資料:「重點查那個短髮女孩。」
「那沈茜萍呢?」
「這種不知人間疾苦,心思不正的二代,就該嚴厲處理,她招了沒有?」
「還沒有,只會哭著找爸爸。」
孟澤洋一聽,笑了:「他爸管用嗎?誰還沒個有本事的爹?我去看看!」
孟澤洋的爺爺是將軍,父親是駐外大使,論家世論背景,十個沈東升也不行。
他走進審訊室,沈茜萍整個人怕的縮成一團,臉白嘴紫,上牙齒跟下牙齒一個勁兒的打架,不停的說:「我要找爸爸!」
孟澤洋冷若冰霜的往對面一坐,開口說:「沈茜萍,你那包東西已經鑑定完,確定是品無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