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玉珍立刻笑說:「小寧,李萱讓我們慣的性子簡單,心思單純,她要是問的你不舒服,就別搭理她。」
寧奕殊笑了笑,說:「沒有不舒服的,不都是眾所周知的問題嗎?」
「寧氏企業呢,是因為我爸累了,扔給我讓我掛個名,管理還是他那一套班底。」
「我為什麼才跟我外公相見,那是因為我媽媽不聽家裡話,非要嫁到市,外公生氣了唄!」
韓玉珍:「……」
顧綰的事,是公開的秘密,現在寧弈殊竟然直接把窗戶紙捅破了。
寧弈殊不尷尬,韓玉珍尷尬,她回頭狠狠瞪了李萱一眼。
李萱卻咯咯笑:「原來這樣,那我還聽說顧阿姨去世後,你又有了繼母和同父異母的妹妹,公司都給你,她們沒意見嗎?」
「李萱!」秦朗呵斥一聲,臉色越來越黑。
寧奕殊不以為意:「我妹妹不跟我爭東西,我繼母犯了錯事被爸爸送走了。你想知道她犯了什麼錯事嗎?」
「什麼?」李萱好奇。
寧奕殊微微一笑:「因為她太好奇,好奇害死貓。至於好奇的什麼事,我就不能告訴你了,因為那是秘密!」
李萱臉一白:「……」
她看著天真,句句問到別人的傷口之上。
寧奕殊不信韓軍長沒有調查過自己。
李萱一個小孩子,知道那麼多,肯定是有人說了什麼。
她要麼是被別人當槍頭了,要麼就是假天真。
不管哪一種,寧奕殊都必須狠狠回刺一刀,讓對方知道,自己不好惹。
李萱消停了,寧奕殊面不改色,微笑著看尷尬的韓玉珍:「大姨,聽說我的考研資料,是秦朗給您要的。」
「資料很管用,這次專業考試幾乎都有涉及,我不知道怎麼感謝您。」
「公司里生產的高檔蠶絲被和四件套,我帶了兩套,回頭給您送來。」
她不欠人東西!
韓玉珍笑:「哎呦,你這孩子真是見外,對了,你學車學的怎麼樣了?」
韓玉珍輕輕把話題,引到了學車上。
李萱嘟了嘟嘴,又立刻喜笑顏開:「寧姐姐,我也想學車呢,難不難呢?」
…………
跟韓玉珍一家吃飯,挺累人的。
因為李萱嘰嘰喳喳,天真無邪的,不知道就給你挖了個坑。
寧奕殊都沒怎麼吃飽,腦殼子疼。
秦朗瞧出來,等大家一放下筷子,他立刻說:「奕殊,天晚了,你過去跟顧爺爺告個別,我送你回家。」
韓玉珍客套兩句,被秦朗堵了回去。
他拉著寧奕殊就離開韓家。
到了外面,秦朗不著急送寧奕殊回家,他急問:「奕殊,你整個晚上情緒都不對,為什麼?」
寧奕殊昂首。
月光下,秦朗的雙眸黑亮,颯爽利落,英氣萬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