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,除了秦朗,都姓韓。
韓啟山略微黝黑的面容滲透寒氣,他冷冷掃視了韓玉華一樣,對方抽泣的聲音猛的一頓。
韓啟山心裡一痛,隨後神情一緩,長嘆一口氣。
每當韓玉華和秦朗吵架,最為難的其實就是他。
戰爭的時候,他被敵人追殺,躲進了秦朗爺爺家裡。
秦朗爺爺為了保護他,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和長子,只剩下領著韓啟山躲後山的幼子秦嶺。
韓啟山當時被大部隊救走,沒來的及跟他告別,心裡一直掛念這這件事。
等打下了天下,他在城站穩了腳步,就派人去山裡找到了那一戶善良的人家。
韓啟山千里迢迢,親自去感謝。
秦朗爺爺帶著秦嶺,在戰爭中夾縫求生,傷了身體,健康堪憂。
秦嶺長成了壯小伙,靠著一手好槍法打獵養活老爺子。
韓啟山剛走進山林,就與追蹤獵物的秦嶺碰上,差點中了對方陷阱。
他欣賞秦嶺的機靈和彪悍,是個當兵的種子。
韓啟山將秦老爺子接去城裡看病,帶走了秦嶺。
秦嶺果然屢立功勞,且品性純良,韓啟山越看越喜歡。
韓啟山沒有兒子,想著秦嶺也沒有兄弟姐妹,就想收他做女婿,繼承自己衣缽。
韓玉華當時風華正茂,心氣高傲,沒看上山裡的小伙子。
韓啟山只當小女兒年幼不懂事,強壓著兩個人結了婚。
誰知道這個決定,害的兩家人不痛快,還連累了外孫子。
他沒資格埋怨韓玉華,也捨不得說秦朗。
「既然是冤孽,就不要再見面,玉華你好好跟著你的什麼真愛過日子,以後秦朗在我這裡的時候,你不要過來!」
韓玉華聽後,臉色一變:「爸,你竟然為了秦朗,不要我進家門了嗎?」
「你為了一個沈家,都可以對親兒子大動干戈!我為了親外孫,擋一擋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,不行嗎?」韓啟山黑著臉說。
韓玉華的眼淚,瞬時就流下來:「是誰非要壓著我嫁人的,你竟然還吼我?」
她仗著全家人都寵自己,趴在韓玉珍懷裡哭。
韓玉珍勸了這個勸那個,累的不輕。
韓啟山凶完韓玉華,沉默一下,等對方哭的差不多,又問秦朗:「為什麼對沈家出手,就為了一個姑娘嗎?」
秦朗沉吟良久,才說:「外公,以前我懵懂,只知道悶著頭在部隊裡廝殺,不懂後院技倆!」
「遇見寧奕殊,她哭我難過,她笑我開心。」
「有人折辱她,我若是不護著,又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是男人!」
韓啟山冷笑:「你倒是衝冠一怒為紅顏,可曾想過色字頭上一把刀,小心迷失自我,傷了根基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