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那走不通,我想著年齡相近的同輩關係好了,也是一樣的。」
「剛才被寧姐數落一番,現在你也怪我,早知道我跟同學外面過不好嗎?」
李萱委屈,眼淚流的更快,可憐兮兮地。
韓玉華本來就疼她,對方一哭,心軟了。
她皺眉:「那個姓寧的有什麼資格數落你?我都還沒承認她呢?」
「還有,她數落你,秦朗就看著?」
李萱垂頭抹淚:「小姨,我哥把咱們當過他家人嗎?人家寧姐才是跟他過一輩子的人!」
韓玉華不氣反笑:「一輩子?他什麼都沒有了,看誰還跟他一輩子!」
「小姨!」李萱驚訝的長大嘴巴,目光里全是忐忑和驚恐,好像怕別人聽見。
韓玉華冷笑:「你怕什麼,都說我虐待他,他也不認我這個當媽的,我難道連狠話都不能放了?」
「小姨,哥是外公的希望,怎麼說他也是您的兒子。」李萱壓低聲音。
「我的兒子?」韓玉華聲音一下子提高了。
她看一眼車裡,閉著眼睛,正值青春叛逆期的姚子達。
這才是她的兒子!
因為秦朗父子,她都沒辦法好好抱一抱。
所以,秦嶺是孽緣,秦朗就孽子。
韓玉華目光閃過厭棄:「我的兒子,故意讓同學看到他身上的傷,污衊我虐待他?」
「成天在外面野,誰知道那一身傷打哪兒來的?」
「秦朗賊著呢,你們都被他騙了!」
李萱勸:「小姨,都過去多少年了,您還提那事幹什麼?要不說你們是母子呢,都倔!」
「小姨,您若是軟一點,外公不會只培養他,不幫姨夫的!」
「……」真是戳心口,讓韓玉華生恨。
但是李萱一向說話直。
韓玉華不耐煩的揮手:「你不會說話就閉嘴!我走了,還沒吃飯呢!」
她鑽進車裡,發動引擎。
半新不舊的桑塔納,肯定開著不如大奔,跟拖拉機似的。
韓玉珍聽著都煩。
反正過完車癮了,下次還是讓司機開車!
「嗚」
汽車轉了個彎,走了。
地上幾片枯葉,因為汽車帶起來的旋風,在空中打了個轉之後又緩緩降落。
路燈下,又恢復寧靜,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。
李萱望著遠去的汽車,掖緊了披肩,目光微涼。
韓玉華對姚子達可真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