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啟山說「驅逐?我哪有本事驅逐你?你不是要人脈,要我扶持嗎?」
「我認識國外一位著名的外科醫生,之前受過我的救助,答應收一位我推薦的人做學生。」
「你媽結婚早,被家庭所累,不想出國。」
「正好,你野心大,那你去!」
「不過醜話說前頭,機會我給你,必須學滿三年。你自己把握不住,三年內回國的話,以後在我跟前,再也不要抱怨我不給你人脈和資源!」
李萱「……」
她有點不敢置信。
外公不懲罰自己,還給這麼一個餡餅?
怎麼那麼不真實呢?
…………
周姨安頓好李萱,下樓來,見韓啟山還坐在飯桌前。
她走過去「首長,飯菜涼了,我給你熱熱。」
「不用!」吃不下。
周姨理解,沒再說什麼,開始收拾碗筷。
韓啟山突然問「你說,我是不是真的太偏心秦朗?」
周姨一頓。
她想了想,說「秦朗這孩子從小吃苦,他爸常年住在部隊,他媽又不喜歡他,您多疼點,不是應該的?」
「是呀,可萱萱就覺著,我偏心!」
「但是她有人疼,秦朗沒有。她是醫療系統的,秦朗是部隊的。」
「我的人脈也都是部隊的,重心朝秦朗傾斜,不都是正常的嗎?」
李萱奶奶家,是資本家,戰爭的時候,逃到國外,卻在碼頭把李紹東給弄丟了。
前兩年,李家才來人,跟李紹東相認,特別疼李萱。
李家做的醫藥生意,不管工作和金錢上,都照顧李萱。
韓啟山覺著李萱有人疼,秦朗沒人疼,於是整個重心都向秦朗傾斜。
李萱卻不知足,連秦朗這唯一的溫暖,也想奪走。
韓啟山不喜。
周姨也不知道怎麼安慰。
她就是個做家務活的「首長,你也別苦惱了。萱萱是被慣壞了,你不送她出國深造了嗎?她會感激你的。」
「……」韓啟山冷笑。
他就是發個牢騷,可不是心軟之人。
感激?
不一定!
…………
「大姨好,你們這是去哪兒?」
寧奕殊一大早就來陸軍大院,因為她還不知道,李萱什麼時候發作。
剛到院裡,就看到小李提著行李,韓玉珍挽著李萱,正要上車。
李萱看見寧奕殊,掐緊了手心,別過頭不搭理對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