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:「媽,既然三個保姆伺候你,你又是怎麼跑出來的?」
「……」李秀梅的哭聲,像被人掐住脖子,突然止住。
寧可欣明白了:「你偷跑出來的?你不怕我爸爸,把你關的更嚴?」
李秀梅有點慌,攥緊了寧可欣的手:「孩子,你幫我給你爸求個情。」
「法治社會,他這是非法拘禁!」
「那我陪你去報案!」寧可欣抽出自己的手。
李秀梅一愣:「……怎麼能報案,那是你爸爸!」
「那就離婚!」寧可欣又說:「離婚後,你名正言順跟著我,我養你下半輩子!」
寧可欣眸子清明,看的李秀梅目光躲閃:「你這孩子,瞎說什麼話?我這麼大年紀還離婚,得讓被人笑掉大牙!」
寧可欣失望:「你的生活,為什麼要管別人笑不笑話?難道別人放個屁,你也得兜著嗎?」
「你這孩子,什麼時候學的這麼粗魯!不許說髒話!」李秀梅臉一繃。
寧可欣冷笑:「我說髒話,但不干髒事!」
「媽,還是那句話,你是我親媽嗎?如果沒有親子鑑定證明,我真的很懷疑你根本不是我親媽!」
「你跑出來找我,哭的可憐,我心軟同情,就想著先陪你一會兒;結果你話里話外,還抱怨父親和姐姐,真實目的就是想讓我去說情,恢復你寧總夫人的風光。」
「那我就實話告訴你,作為寧總夫人,你這輩子都風光不起來;作為我寧可欣的母親,你有可能受人尊重!」
「給你兩個選擇:要麼離婚,我養你下半輩子;要麼就繼續做你的金絲雀,不要妄想參與寧家的事務!」
寧可欣態度堅決,目光堅毅,一點猶豫的餘地都不留給李秀梅。
李秀梅被戳穿心思,更加慌張,一張臉蒼白的沒有血色,手腳不知往哪放。
茶餐廳里人來人往,寧可欣說話聲音有點大,鄰桌有人開始朝她們觀望。
李秀梅頭埋的深深的,覺著丟臉,沒面子。
她近乎哀求:「可欣,你小聲點,別人都聽見了;還有,你怎麼這麼看你媽!」
寧可欣冷笑。
這次求寧奕殊,她思前想後,將所謂面子打的廢碎,才下的決心。
寧奕殊渴望正常的家庭氛圍,寧可欣又何嘗不想要?
她從小就渴望正常的姐妹關係,打打鬧鬧,不離不棄,互幫互助。
可惜,在寧家,永遠不可能實現。
寧可欣擦趕緊眼淚,聲音毫無波瀾,像說別人的事情:「媽,如果你不貪心,出了二叔和奶奶的事情後,咱們一家本來可以更加凝聚,欣欣向榮!」
「但是你毀了這一切,讓我沒臉見姐姐。」
「我確實吃了很多苦,一夜之間,我從高高在上的寧氏千金,跌落的一文不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