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到大院,先去接寧奕殊。
兩人並肩,走在去韓家小樓的道上。
「奕殊,外公怎麼不高興?不喜歡我送的茶嗎?」顧遠征今天一絲笑意都沒有。
寧奕殊提起手裡的酒:「瞧見沒,為了你,我討外公一瓶好酒,他老人家覺著女生外向!」
能高興才怪。
秦朗恍悟,摸一把自己的小寸頭:「沒事兒,回頭我有好的,都先緊著顧外公,再給親外公!」
「噗!」所以不知道誰外向。
寧奕殊掛在秦朗胳膊上,笑的花枝招展,沒看見韓家門口,站著韓玉華。
還是秦朗先發現,停下腳步,臉上笑意淡下去,點點頭:「韓女士!」
「呀,韓阿姨好。」寧奕殊趕緊站好,禮貌的打聲招呼。
人家是長輩,秦朗都規規矩矩打招呼,她作為女朋友,更不能無禮。
韓玉華沒搭腔,扭頭先走進家門。
她身後跟著提東西的小保姆,也昂著頭,朝兩個人冷冷哼一聲,邁著方步走進屋。
「誰呀這是?」寧奕殊嗤之以鼻,小丫頭狐假虎威學的不錯。
她聳聳肩,仰頭看秦朗。
路燈的光,打在秦朗臉上,長長的睫毛投落的暗影,遮住了他眼睛裡的情緒。
良久,他才低聲說:「外面冷,先進屋!」
周姨等在門口呢。
隔著玄關,周姨拉住秦朗小聲說:「別怪首長,你媽打電話早,那時候首長不知道你們也來。」
「你媽什麼性子,如果不讓她來,不知道又怎麼難為你呢。」
「首長為了平衡,將你大姨一家也請來。」
「別生氣,今天反正就是給你慶功的。」
秦朗垂著頭,不說好,也不說不好,反正就是冷著臉,咬著牙。
周姨嘆氣。
這母子倆,真是上輩子仇人。
她轉向寧奕殊:「孩子,你看著他呢,大喜的日子,可不能生氣。」
「好的,韓阿姨好好的,我們就好好的。」潛台詞就是,韓玉華找事,寧奕殊和秦朗也不會示弱。
周姨沒聽出來,還夸寧奕殊好孩子,喜滋滋去廚房端菜。
寧奕殊跟著秦朗,走進客廳。
沒等韓啟山說話,寧奕殊提起酒:「韓軍長,我從外公那裡討了一瓶陳年佳釀,可把他心疼壞了。」
這兩個老頭,對方不高興,自己就高興。
果然韓啟山一聽,爽朗笑起來:「哈哈哈,這顧老頭,我要他不給,最後還不是被我喝到。」
寧奕殊呵呵笑著,將酒放在茶几上。
韓玉華斜睨一眼,沒有吭聲,低著頭給韓軍長削蘋果。
韓啟山看見秦朗,並沒有先問成績,反正已經知道。
他說:「你大姨一家也到門口了,咱們先去飯桌前坐著等去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