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嘛,像韓玉華那種事事講究完美的人,怎麼可能僱傭小保姆這種毛手毛腳的人?
韓玉華走的路子,跟李萱一樣。
為了韓啟山手裡的東西,為了牽絆秦朗前程,就處處拿寧奕殊作伐。
有本事,跟秦朗正面槓,幹嘛老針對她這個小可憐?
招誰惹誰了?
寧奕殊狠狠瞪了秦朗一眼。
秦朗怒火中燒,眼睛噴火,憤怒的望著唱念做打的小保姆,看她到底要唱哪一出。
小保姆見寧奕殊不搭理自己,心裡著急,再加把勁兒。
她撲倒寧奕殊面前,扯著對方袖子,一臉的可憐相:「寧小姐,俺也不是嘚故因兒意累,誰知道能碰歪呢!」
「剛才聽你們說話,這酒那麼好,是不是跟韓阿姨酒櫃裡那些一樣,得上千?」
「寧小姐,俺一個月工資才一百多塊,你要是讓俺賠,那俺這一年可就白干啦!」
「俺老家兩個弟弟正上學,俺爹有病不能幹活,俺娘還要照顧俺奶,全家都等著俺的工資養活呢。」
「寧小姐,聽說你是公司老總,家裡肯定不缺錢,不在乎這千兒八百的,對不?」
寧奕殊再挑眉,這是唱我窮我有理呢。
偏偏韓啟山吃這一套。
他也是勞動人民出身,天性同情弱者:「好了,趕緊收拾收拾,吃飯!」
「那不行,酒是寧小姐帶來的,得她開口原諒,不讓俺賠錢才行!」小保姆還
韓啟山看寧奕殊,目光帶著期盼,好像說跟一個保姆鬧什麼,一瓶酒,不值當。
如果寧奕殊不依不饒,就太小心眼。
寧奕殊輕輕一笑,從小保姆手裡,將自己胳膊抽出來,默默整理了兩下。
她不理小保姆,跟韓啟山說話:「韓爺爺,你們家可真逗,保姆把我帶的禮給摔壞,我一句話沒說呢,她倒是小嘴一張,叭叭叭又求饒又賣可憐。」
「對了,這小保姆我第一次見,怎麼知道我姓寧,還知道我是公司老總呀?」
「韓爺爺,你們家都背後議論人嗎?」
韓啟山臉色一變。
他跟顧遠征一樣,行武出事,看的事國事天下事,誰瞧得上娘們間的嘰嘰喳喳。
開始沒多想,以為真是小保姆毛手毛腳。
現在寧奕殊一提醒,他心裡立刻跟明鏡一樣。
韓啟山轉頭,狠狠瞪了韓玉華一眼。
韓玉華心裡一驚,隨即笑起來:「一瓶酒,不值當生氣。小翠,你收拾乾淨,去廚房幫忙吧!」
小保姆,叫小翠,就是她帶來的利器。
秦朗過第一輪,韓玉華當然也知道。
這麼好的事,韓啟山肯定高興,要擺酒慶賀。
所以她故意來,不但來,還帶小翠來添堵。
一個鄉下丫頭,別說摔一瓶酒,就是直接撞倒寧奕殊,又怎麼滴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