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玉華急著解釋,因為她知道韓啟山當年從軍,就是被老家那些地主老財貪官污吏給逼的走投無路。
水至清則無魚,只是官場裡的人情往來,韓啟山可以裝糊塗看不見。
但是秦朗張口就往大數目上歪,韓玉華心驚膽戰。
還沒得到韓啟山全力支持,就要被這兔崽子給攪黃,她可不干!
「秦朗,長本事了,知道信口開河,栽贓陷害了!」
秦朗輕輕一笑:「不如韓女士做的好!」
韓玉華:「……」
第一次,她被秦朗給堵住!
「爸爸,本來想陪你好好吃飯,誰知道碰到秦朗在,我先回家了!」
「小翠,拿上我的包,走!」
小翠指著地上的酒瓶:「那俺還……」
韓啟山一個冷刀子過去,行武出身,殺過人槓過槍,氣勢放出來,帶著血腥之氣。
小翠一個剛進城的小丫頭片子,面對上位者的憤怒,嚇的渾身抖成篩子,再不敢說什麼我弱,你們該讓著我。
韓玉華深吸一口氣,自己走過去抓起包,領著小翠往外走。
眼看就要換屆,韓玉華來陸軍大院,主要目的是想哄韓啟山找老首長幫忙,出面提攜姚培謙。
噁心秦朗,是順便。
結果沒噁心到對方,差點讓那小兔崽子懷疑姚培謙。
看見秦朗就想起秦嶺,吃不下飯,不如出去做點夫人外交,幫姚培謙聯絡下屬感情。
她說走,其實想韓啟山開口留,以前都是這樣。
但是今天,她都抓起包,走出去好幾步,韓啟山依舊沒有開口。
韓玉華心裡恐慌,怕韓啟山再也不管自己,怕秦朗真的羽翼已成。
她強壯鎮定,路過寧奕殊身邊,陰冷的目光好像毒蛇攀上身,讓人不舒服。
秦朗將寧奕殊護在身後,同韓玉華對視。
韓玉華忽而一笑,笑的尖酸刻薄,說的露骨駭人:
「小兔崽子,你記好,凡是你喜歡的,我都會拔掉,就像當年你那一隻小花貓!」
秦朗陰鷙的望著對方,全身的氣息好像被一層黑霧纏繞,眼看下一步就要掐死對方。
寧奕殊抓住秦朗胳膊,暗中掐一下,令他恢復清明。
「韓女士,你也記好,若是你敢妄為,我讓你後悔生下我!」秦朗冷冷說。
韓玉華深深看寧奕殊一眼,嘴角泛起譏笑,隨即昂頭朝外走。
韓玉珍和李紹東,正好進門,同她撞上。
「玉華,怎麼往外走?」韓玉珍一無所知。
韓玉華臉變的特別快,先是眼圈一紅,隨即委屈:「姐,屋裡有個小兔崽子,我能吃的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