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車裡備點紙巾和熱水,萬一有人口渴什麼的,還能喝點。」
「對了,後箱裡有零食,你拿出來放在車裡……」
吧啦吧啦,不知道的以為要長途旅行呢。
唐豆悄悄透過後視鏡望一眼,王佳人和寧奕殊緊張兮兮盯著車窗外,哪裡有心情喝水?
不過零食,倒是有吃。
寧奕殊掏出一塊鍋巴,塞嘴裡,狠狠嚼。
「嘎吱,嘎吱!」
「舅媽,你要是怕人認出來,不方便動手,我來!」
王佳人冷笑一聲:「多少年我沒打過人了,你等會兒看著吧!」
「打人就往臉上抽,用鞋底!我今天專門換了硬鞋底的鞋子!」寧奕殊說。
王佳人往腳上一瞧:「呦,我沒下想到,穿的還是高跟。不過我手提包重,甩她!」
唐豆打了個冷顫:「……」
女人太可怕。
…………
「大衛先生,你可以走了!」孟澤洋親自來放人。
一手大蒜味的大衛,有點沒反應過來:「什麼?我被保釋了?」
「是的,你們大使館通過官方交涉,我方決定驅逐你處境,今天晚上請你立刻離開我國!」
「……」大衛以為還要經歷漫長的訴訟。
沒想到能出去。
他趕緊起身:「有香皂嗎,我要把滿手的大蒜味洗掉,你們監獄不人道,太噁心!」
「說的好像你們國家的監獄不勞動似的!」孟澤洋不屑一顧。
他讓人領大衛出去辦手續,在對方離開之前,他忽然說了一句:「哎,你那個女伴,似乎要拋棄你,獨自離開我國,據說她也訂了今晚的機票。」
大衛:「……」
許娜不是說,得到情報後,要跟組織申請,救他一起走?
他心裡存疑,趕緊回住處,發現房間已經退掉。
大衛身上只有孟澤洋給的一張機票,和打的去機場的錢。
他無法跟組織聯繫,蹲在東方旅社門口,垂頭喪氣。
「這是我從假洋女人手裡搶的,什麼破玩意沒值錢的東西!」「就是,還以為那小姑娘給她金條了呢,捂那麼嚴實!」
四個流里流氣的小流氓,拖著行李箱,從大衛眼前走過。
大衛眼睛一亮:許娜的行李箱!
「哎,你們站住!」他沖小流氓大聲喊。
…………
王雨柔約了許娜,是一個偏僻的小胡同。
許娜早到了,不停的看手錶:「這個王雨柔,是不是故意坑我呢?」
許娜等了三天,心焦如焚。
她跟組織聯繫上,拍著胸脯保證一周內一定能搞到圖紙。
組織上嫌大衛惹是生非,怕華國警方審訊出另外的東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