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!」寧奕殊直接跨出顧家的院門。
徐亦芳目光一閃:「寧姐姐,他們讓你隨便出入,不審問?」
「審完了,我沒事兒!你有什麼事兒?」寧奕殊不想在顧家問題上多說。
顧家怎麼也要等到軍備大演練的時候,才算結束。
徐亦芳沒敢多想,立刻說:「寧姐姐,我爸爸說你調劑專業到基礎醫學,對嗎?」
「什麼?」寧奕殊懷疑自己耳朵。
徐亦芳又說一遍:「我爸爸說,系裡給你調劑專業,從臨床醫學調到基礎醫學,是你要求的嗎?」
寧奕殊心裡一沉:「肯定不是我,我幹嘛要求調劑?我本來報的就是臨床!」
因為上輩子忘的差不多,她學起來很吃力,特別刻苦。
分數是壓著人家錄取線考上的。
機會來之不易。
寧奕殊高興還來不及,怎麼可能隨便調劑專業。
徐亦芳心裡有底。
她開始敘述自己媽媽王亞麗的話:「那個,你家韓大姨,升了臨床醫學的系主任,馬叔叔說是她主動找來的。」
「馬叔叔就是基礎醫學的主任!」
「……」原來如此。
寧奕殊心裡瞭然。
韓玉珍是個驕傲的人。
驕傲的人,不容別人忤逆自己。
然而秦朗三番五次,不理會她的撮合和說教。
礙著韓啟山,韓玉珍不敢把秦朗怎麼樣。
自李萱被送出國,寧奕殊就想著,韓玉珍早晚要把怨氣撒自己身上。
果不其然。
硬石頭不敢啃,都來磕她這枚脆弱的雞蛋。
寧奕殊冷笑。
她跟韓啟山比,確實是雞蛋。
但她這顆雞蛋,可不是普通雞蛋。
是雞蛋化石!
誰磕誰硌牙。
「芳芳,回去你跟徐叔叔說,我不調劑,非自願,請他不要簽字。」
徐長林不簽字,調劑就不能執行。
所以寧奕殊,還是臨床醫學的新一屆研究生。
寧奕殊說:「替我謝謝叔叔和阿姨。顧家這事兒鬧的,我也不能登門親自感謝,這恩我記住了!」
徐亦芳消息傳到,便離開。
寧奕殊越想越氣,甩手走進客廳,看秦朗都沒好臉:「別吃了,你外公家就在隔壁,幹嘛天天我家蹭飯!」
「……」秦朗懵。
王佳人說:「人家執行任務呢,不在這吃,在哪吃?」
「咱們是被監控的人家,他吃咱們,不就是收受賄賂,違背原則?」寧奕殊拉起秦朗:「吃你的大鍋飯去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