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出門的韓啟山,也停住腳步,疑惑的望向寧奕殊。
寧奕殊昂頭:「我想給你留個面子,私下裡說的。既然大姨看不慣我,總是攻擊我,那我也不考慮什麼情面不情面!」
「我就問你一句,你有什麼資格隨便調劑我的專業!」
「……」韓玉珍下意識後退一步。
對方竟然是來質問這件事的。
不對!
這事兒都還不出一天。
韓玉珍問:「你是怎麼知道的?」
「你管我怎麼知道,我就是能通天!你這是承認背後搗鬼了吧?」寧奕殊再次問:「你憑什麼不經我允許,調劑我專業?」
韓啟山目光一凜,直射韓玉珍。
秦朗也怒目而視。
韓玉珍像幹壞事的小孩,被抓了包,很慌。
她張口結舌:「我,怎麼就不能調劑?我是系主任!」
「系主任了不起,系主任就可以隨便調劑學生專業?軍醫大就是這麼嚴格管理的?你敢跟我去校政委哪裡說理去嗎?」寧奕殊小嘴像機關槍一樣,叭叭叭一連串問話。
韓啟山跟著質問:「玉珍,到底怎麼回事?臨床醫學和基礎醫學,有什麼區別?」
他不懂醫學的事,但聽懂寧奕殊不想調劑,韓玉珍私自給人調劑了。
不像話!
韓玉珍強行辯解:「我怎麼就不能調劑了?你成績不好,實習時間也不夠,萬一臨床出事誰負責?」
「而且調劑去基礎醫學怎麼不好了,女孩子坐實驗室搞個科研,畢業後想考博就考博,不想考博留校也可以,不比下醫院做醫生輕鬆?」
乍一聽,韓玉珍說的有道理。
秦朗還行,他是無條件支持寧奕殊。
韓啟山開始動搖:「留校任教,確實不錯,也輕鬆。」
將來更方便照顧家庭。
「老爺子,做醫生,救死扶傷是我的理想!」寧奕殊正色:「如果想輕鬆,我完全可以不工作,家裡又不缺錢!」
韓啟山:「……」
沒錯,人家擁有一個家族企業。
寧奕殊又說:「而且,這種不經人允許就隨便調劑人專業的行為,不正是被人痛恨的官僚作風,霸權主義。」
「韓大姨好大的官威,剛上任,就敢這麼幹,以後很難相信你能做到公平公正。」
「我勸你別干主任了,免的晚節不保,天天哭著唱鐵窗淚。」
寧奕殊說話太損,太氣人。
韓玉珍惱羞成怒:「反正已經調劑了,你能怎麼辦?」
「不想調劑,你有本事,那就等開學後,你給馬主任申請,他批准了,你親自找校政委簽字!」
反正已經調劑,寧奕殊還能吃了她不成!
「不用等開學,大姨你瞧這是什麼?」寧奕殊從兜里掏出幾張紙。
這是她跑徐家,給徐長林要來的。
「你可看好了!」
寧奕殊舉起申請文件,兩手一撕,文件成了廢紙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