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左看右看,沒人搭理她。
就連周姨,都悄悄收拾餐桌,不給她好臉?
真的錯了嗎?
韓玉珍失魂落魄回家去。
丈夫出差,家裡就她一個。
無人的夜晚,想起在陸軍大院受的屈辱,她抓心撓肺的難過。
「叮鈴鈴……
電話響起。
韓玉珍抹乾淨眼淚,抓起電話:「餵。」
「姐,你聲音怎麼了,感冒了?」是韓玉華。
韓玉珍:「……」
她想哭,特別想哭。
然後韓玉珍真的大哭起來。
電話那頭一陣沉默。
等韓玉珍哭的差不多,那頭才重新有聲音:「你怎麼了,說話啊,有什麼事兒不能給我說?」
「玉華,姐沒事。你打電話找我有事兒?」韓玉珍抽一下鼻子,強迫自己冷靜。
韓玉華說:「沒事兒,就是你來山莊,我當時也沒好好招待你。」
「我問你學校安排好了沒有,有時間你來山莊,我帶你去爬山。」
韓玉珍心裡一暖。
都說妹妹不懂事,她還要寵。
可是妹妹知道心疼她呀。
韓玉珍說:「我這幾天都忙,不麻煩你。」
「哎,姐,聽說你升系主任了,恭喜恭喜。」
提起這個,韓玉珍又想起發生的一切,聲音又哽咽。
韓玉華直覺不對:「姐,你聲音不對!」
「玉華,我……」韓玉珍心裡憋的慌,終於沒忍住,說了個痛快。
「他們都說我錯,我哪裡做錯了?」
「我還不是為了家裡團結安定?那個寧奕殊,分明就是個攪事精。」
「你看寧家被她攪的,現在又來攪咱們韓家。」
「秦朗鬼迷心竅,我不能看著他一錯再錯吧!」
「顧家的事兒,萬一連累咱們韓家可怎麼辦?我就是想把寧奕殊發配走,眼不見為淨。」
「你說我錯哪兒了?」
韓玉華那邊沉默好久,才說:「姐,你沒錯!」
「咱爸偏心,什麼資源都往秦朗身上砸。我跟他關係不好也就算了。」
「你,姐夫,李萱,你們三怎麼也分不到一點資源?」
韓玉珍不想這個:「什麼資源不資源,我就想韓家好好的。」
「……」好吧。
韓玉華換個說法:「你說的對,寧奕殊就是攪事精。姐你現在理解我了吧?我再不喜歡秦朗,也不會害他對不對?」
「我就是不想他娶那麼一個女人,以後不知道闖多少禍惹多少事兒,爸年紀大了,哪有那麼多精力跟著擦屁股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