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咱們都知道韓玉珍的心思,之前也沒什麼交集和矛盾,以後儘量相安無事。」
「我脾氣硬,一點虧不吃!」
「你和你朋友如果執意跟我過不去,我也不會忍氣吞聲!」
意思就是這個意思。
寧奕殊說完就走,進屋,關門,動作流暢。
袁媛:「……」
莫名其妙。
她也關上門。
劉艷正好關上吹風機:「袁媛,誰呀?」
「寧奕殊。」袁媛拿條毛巾坐過去:「還滴著水呢,再吹吹。」
劉艷不接毛巾:「她來幹什麼,來找茬?你怎麼不喊我?」
她要起身,幫袁媛討回場子。
袁媛按住她:「別衝動!」
「劉艷,你們瞧出來嗎,都是韓老師在作怪。」
「我就知道韓家不好,多虧沒上當。」
「咱可不要做了別人的槍頭,知道嗎?」
…………
寧奕殊的室友已經回來,正坐床頭看書。
兩個人打了招呼。
點頭之交,都不太主動。
寧奕殊偷偷拿了大哥大,跑去操場給陳永清打電話。
韓玉珍肯定不會放過她。
今天當著袁媛的面,揭穿韓玉珍面目。
估計對方的借力打力,是使不上勁了。
那她還會怎麼辦呢?
寧奕殊不能不多做點防備。
比如給醫院,安裝個天,有視頻有真相,不怕被人栽贓陷害。
「老陳,咱家的保鏢公司業務,開展的咋樣了?」
他們不止提供保鏢,還為各大企業、商場、醫院提供監控設備。
不過現在大家維權意識不高,所以賣設備賣的不太好。
陳永清說:「談下兩家學校,都按在食堂後廚,數量不是很多。」
「醫院你看能談下來嗎?」寧奕殊說:「尤其三六九醫院,雖然是軍醫院,但改革後都面向社會,難免有些胡攪蠻纏的病人。」
陳永清沉吟:「我努力努力,找找關係。」
「別了,我給徐政委招呼一聲吧。」寧奕殊想了想,陳永清不一定能打通關係。
三六九是軍醫大的下屬醫院,所以找徐長林,應該能說的過去。
寧奕殊掛斷電話。
她是換上學校發的軍裝出來溜達的,呼吸著軍醫大新鮮的空氣,寧奕殊覺著,自己已經是半個軍人了。
聽說以後還會有體能訓練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
轉悠了一圈,寧奕殊視線一直沒離開辦公樓那邊。
開學第一天,領導們也在開會。
等了好一會兒,那些領導終於開完會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