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了還用上法庭,直接去發壟斷局交罰款就行!
顧箬說的理直氣壯,大氣凜然,審判長都愣住了。
他私下裡聽人說過,說東進集團,可能得罪人,被黑了。
不過現在法庭之上,他要公正客觀。
審判長問:「請被告為自己辯白。」
顧箬朝自己的律師團隊,昂下巴。
律師團隊中,站出一個人:「我方當事人,根本沒有簽署過什麼壟斷協議,更沒有同合作商串聯!」
他指出,壟斷協議列印的墨,和上面顧箬的私章,日期不相符。
也就是說,很可能有人將顧箬的私章,蓋到空白紙上之後,在需要的時候,列印了壟斷協議。
「有證據嗎?」審判長問。
律師點頭。
證據當然有。
這是他們特意請專家鑑定過,並能拿出手的,唯一證據。
律師將鑑定報告,遞交法庭。
審判長看了,問公訴方:「這份鑑定,你們看了嗎?」
公訴方說:「看了,但這件證據太單薄,不足以證明,顧箬和東進,沒有搞串聯!」
是呀,證據太薄弱。
公訴人這邊,倒是證據一籮筐。
又是合作商上來,講述和顧箬的一二事;又是東進集團部分大股東,拿著自查報告,說他們不知道這件事,完全是顧箬個人行為。
顧箬的律師團,士氣更加低迷。
王佳人手上用力,抓的寧奕殊發疼。
寧奕殊的目光,與顧箬在空中交匯。
顧箬微不可見的,點點頭。
寧奕殊勾起嘴角。
都以為她們在局中,卻不知道,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
丁鶴坐在寧奕殊斜後方。
他跟陳磊的泰然自若不一樣,丁鶴很緊張。
陳磊就是甩手掌柜,負責公司的大方向和與各部門的關係協調。
更多的瑣碎工作,都是丁鶴在干。
相比較,他比陳磊更心細。
所以注意到顧箬和寧奕殊的目光交流。
顧箬為什麼點頭?
寧奕殊為什麼不害怕,也不緊張?
她們不是關係很好嗎?
這反應,不正常。
丁鶴手心,冒出汗。
這個時候,公訴方又說:「我們還有一個人證,可以進一步證明,顧箬確實進行了串聯和壟斷!」
「有請證人!」審判長說。
沒有人上來。
審判長皺眉,又說一遍:「請證人上場!」
還是沒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