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會給了,結果沙發上睡覺!
是他外孫嗎?
他上去踢了一腳:「起來!」
「啊,外公,你起那麼早?」秦朗抬頭看掛鍾,才早上五點。
韓啟山沒好氣:「五點了,公雞都打鳴了,趕緊起來跟我去晨練!」
其實以往這個時間點,秦朗也早起床了!
這不是晚上鬧騰太久才睡著,他腦子還沒醒呢。
秦朗打了個哈欠,去一樓衛生間用涼水洗把臉,這才清醒一些。
爺孫倆出門去晨練。
巧了,韓玉珍請假後,在家無事,想著好久沒來見韓啟山,今天就過來看看。
她一大早就過來,還在路上買了包子油條和豆漿帶過來。
一進家,就看見唐豆和米粒蹲在院子裡刷牙。
韓玉珍不認識這兩人:「你們是?」
唐豆趕緊漱口,起身:「你好,我是秦連長的勤務兵!」
他自己封的。
韓玉珍瞭然,又看向米粒:「瞧你怎麼這麼眼熟?」
米粒嘴裡都是牙膏沫:「你好,我是寧大夫的保鏢!」
「……」韓玉珍立刻翻了個白眼,再不多看兩人一眼,直接進屋。
米粒:「……」
「你小心點哈,之前跟寧大夫鬧的就是她。」唐豆小心提醒:「因為寧大夫,她系主任的職位直接給擼了!」
「……」怪不得!
米粒想了想,她得上樓去喊寧奕殊起床,提前有個應對。
想到就做到,米粒趕緊隨便漱兩下口,吐出來,收拾東西上樓。
寧奕殊沒回去,她當然也不回去。
小李給她安排的一樓客房。=,就在樓梯那。
米粒悄悄溜進去,先將東西放回房間,然後準備上樓。
她聽到韓玉珍問周姨:「怎麼寧奕殊保鏢住咱家?」
「還有,廚房這麼多剩菜,昨天誰來了?」
「顧家一家跟咱家吃的,奕殊住咱家了?」周姨老實的回答。
韓玉珍挑眉:「什麼?一個大姑娘隨便就住別人家,這樣好嗎?顧家不管嗎?」
周姨撇嘴。
她聽說韓玉珍和寧奕殊的事兒了。
「秦朗和寧奕殊領證了,是合法夫妻,韓家和顧家,全知道!」
周姨冷冷說了一句,就去廚房忙活。
昨天的剩菜和盤子,都沒收拾呢。
韓玉珍愣在當場:「……」
領證了?
什麼時候的事情?
全家都知道?
她就不知道!
韓玉珍立刻來到客廳,準備給韓玉華打電話,問她知道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