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有私心,藉口一號病房的小媚,是強哥要刺殺的人。
可以利用小媚,引強哥上鉤。
指揮部在醫院,也無所謂,還可以掩人耳目,聲東擊西。
上面同意了。
秦朗領著唐豆和曹猛,直接去了醫院。
孟澤洋的人,已經撤了。
他們占用了對方之前的辦公室。
這一切,寧奕殊都不知道。
她在韓家住了一晚,都沒等來秦朗,也不知道忙什麼,連個電話都沒有。
第一晚因為醉酒,什麼都沒幹成。
她想著第二晚,將秦朗給辦了。
結果……
獨守空房!
你就說氣不氣!
領證了啊喂<(`^′)>
寧奕殊的起床氣,延續到吃過早飯,等公交車的時候。
從儉入奢易,從奢入儉難。
坐慣了商務保姆車的寧奕殊,重新擠公交車上下班,有點不習慣。
關鍵J城的公交車,跟S市的好不一樣。
S市地廣人稀,公交車不擠,上班高峰期都可能找到位置。
J城不行。
上下班高峰期的時候,人貼人,能擠成紙片。
你累了,抬起一隻腳歇歇,然後就再也落不下去。
暑期還沒消散呢,大姑娘小媳婦穿的又少,車裡全是粘乎乎的汗。
真的很難忍受。
「米粒,咱們車修好沒有?」寧奕殊不高興。
米粒說:「這才幾天啊,咱們車氣囊都撞出來了!」
「那你趕緊催一催,保險公司錢都到位了,他們怎麼修那麼慢!」
「好嘞!」
米粒用大哥大,跟汽修廠聯繫。
過了一會兒,她掛斷電話:「寧姐,人家說了,基本修好,就差一個保險槓,等原廠發件呢!」
「保險槓啊,那什麼時候能發貨?」保險槓還是有用的。
米粒說:「對方說上午就能發過來,中午咱們就可以去提車!」
寧奕殊想了想,那還能等!
她點點頭,看等的公交車來了,趕緊拉著米粒往上擠。
等到了醫院,寧奕殊下車,她伸胳膊聞了聞:「米粒,你聞我身上有味?」
公交車上,她後面座位的人,將鞋給脫了。
對方有腳氣,快把人給熏死。
寧奕殊懷疑自己風衣上,都給染上味了。
米粒上去,仔細聞了聞:「沒味道呀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