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不能因為一個人的職業,就隨意判斷她的好壞!」
韓玉華氣的哭:「鬼迷心竅,鬼迷心竅了!」
姚培謙氣到極致,反而笑了:「你聽她說的,父母病重,不得已?」
「你怎麼知道她潔身自好,沒跟男人出去睡?」
「因為我……」姚子達突然警惕的閉上嘴。
姚培謙知道他跟小潔睡過,怕是更惱火。
但是小潔的落紅,確實有!
姚子達因此,才對小潔深信不疑。
但是這事,不能說。
因為會成為姚培謙攻訐小潔的藉口。
姚培謙見他閉嘴,冷笑:「你說話呀,你以為不說話,我就不知道了?」
「你是我兒子,翹起尾巴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!」
「你是不是已經跟她睡過了?」
姚子達:「……」
韓玉華震驚了:「什麼,子達,你才十八歲,高中生!」
她現在,殺小潔的心都有。
姚培謙讓韓玉華靜一靜,他給姚子達上課。
「姚子達,是不是你跟她上床,發現有落紅,覺著她是第一次?」
姚子達低下頭:「……」
姚培謙一瞧,知道自己猜中了,冷笑:
「你果然是個沒出校門的孩子!」
「那些歡場女子,最愛騙人,兩千塊補一個膜,就能賣出十倍的價錢!」
「那個小潔,我都調查清楚了!」
「她十六歲出道,做過別人兩年情婦,剛被人甩了!」
「現在夢之澤酒吧,做鋼管舞舞娘,一周三次跟男人出去鬼混!」
「只有你這個涉世未深的學生,才認為床上幾滴血,那就是個處!」
姚子達不相信:「她表現的,也是!」
下床的時候,小潔都走不動道,很明顯沒經過開發。
「歡場女子,哪一個不是演戲的行家?」姚培謙說:
「你最近兩天,也別上學,就家裡待著!」
這是要將姚子達關起來。
姚子達當然不同意。
他現在,正在叛逆期,還在熱戀期,誰說話也不好使。
姚子達沉默一會兒,突然冷笑:「爸,你怎麼知道那麼多,是不是常出入那種場合!」
姚培謙:「……」
小兔崽子!
「培謙,你也出入那種場合?」韓玉華傻眼,抓住姚培謙質問。
姚培謙:「……」
小兔崽子故意的好嗎?
趁著這個功夫,姚子達轉身就開門往外跑!
「抓住他!」姚培謙立刻喊道。
但是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