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猛:「……」
他的目光,變的鄙夷。
唐豆心裡一咯噔,這個傻曹猛,不會真信了吧?
小玉見有機可乘,繼續說:「同志,你們這都是男人,關我一個歡場女子,到底想幹什麼?」
「閉嘴!」曹猛大喝一聲:「不許侮辱我們!」
臭不要臉!
「你當我傻,唐豆話多,但絕不會違反距離!」
「你什麼美人計、離間計,沒用!」
曹猛二話不說,伸手用力就將唐豆扯回自己身邊,「砰」一聲,將門重重關上,不給小玉任何可乘之機。
唐豆:「……」
他啥也不說,朝曹猛伸出一個大大的拇指,內心對其充滿了敬意。
關鍵時刻,曹猛不掉鏈子。
曹猛扯了扯嘴角,將唐豆的大拇指打掉:「還說我傻,你看你是過不了美人關!」
「你別胡說八道,我怎麼可能對那種人感興趣!」
唐豆生氣:「我將來的媳婦,要乘著七彩祥雲來找我!」
「得了,別貧嘴,寧大夫來找連長。連長忙著呢,你去招待!」曹猛不去。
他跟女人沒話說,不知道怎麼招待。
屋裡傻站著,還不夠尷尬。
唐豆聽見寧奕殊來,一愣,因為現在是三更半夜,還沒吹起床號呢。
莫不是有什麼重要的大事?
他趕緊小跑著,去接待室。
寧奕殊和米粒,躲在接待室,捧著值班的勤務兵倒的熱茶暖手。
唐豆衝進去:「嫂子,米粒,出什麼事了?」
「唐豆,你家連長呢?」寧奕殊急問。
「連長連夜審訊強哥呢,你有事跟我說是一樣的!」唐豆說。
寧奕殊眸子一沉:「審訊室,這麼晚還審訊,太辛苦了!」
熬夜對身體不好。
唐豆笑了:「您不也一樣,大半夜跑部隊,找連長說事情!」
寧奕殊:「……」
是哦。
米粒都沒眼看,寧姐最近精神恍惚,腦子就關心秦朗這那的了。
她直接說正事:「我們發現有人要對你家連長不利,特意來通知一聲的!」
米粒將事情經過,說了一遍。
唐豆氣壞了:「這些坐檯的小姑娘,怎麼都那麼不要臉!」
「你不是廢話嗎,都出來坐檯了,還要什麼臉!」就算迫不得已,誤入歧途,進入那個行業,也得厚著臉皮求生存。
不過米粒反駁完,意識到唐豆話中有話:「你為什麼要說都?」
「什麼?」唐豆一時半會,沒明白。
米粒拉著臉,問:「你為什麼,說人家都這樣?除了小潔陷害連長,還有誰打你家連長主意?」
唐豆知道米粒誤會了,看一眼寧奕殊,見她也瞪圓了眼睛,趕緊解釋:
「誤會,你們誤會了,我說的不是連長,是我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