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司令聽見,火冒三丈:「有個屁的一腿!」
「是你能看上那種女人,還是誰能看上?」
出來的那位婦女,也說:「就是,人家小秦的媳婦跟仙女一樣!」
「有了仙女,誰還看的上野草!」
大家都不說話了。
不過心裡信不信,另說。
屋裡的寧奕殊,對外面的動靜,聽得一清二楚。
懷孕的事情解決,小潔是不是秦朗女人這件事,也得說清楚。
她讓米粒將門打開,然後大聲問小潔:
「你老實說,誰派你來碰瓷的!」
小潔被一群老娘們扒了褲子,現在又被寧奕殊推倒外面。
她臉皮再厚,也扛不住。
「你們太欺侮人了,我是沒懷孕,還不是被你們逼著說謊!」
小潔竟然還嘴硬。
她捨不得支票上那一串零。
唐豆和米粒,氣的臉色鐵青。
怎麼那麼不要臉!
謊言別揭穿,還在這胡亂攀扯。
寧奕殊翹起嘴角,喊米粒:「將錄音給我拿出來!」
「什麼錄音?」小潔慌了。
怎麼還有東西?
寧奕殊說:「當然是你和時秘書的錄音!」
「告訴你,前因後果我都知道,就是來堵你的!」
「要不,我怎麼還能準備好B吵機子?」
「你動腦子想一想!」
小潔整個人,都傻了。
是呀,正常人,誰專門從醫院費勁搬B吵機出來。
寧奕殊這時候,又說話:「我給你普個法!」
「你來部隊抹黑軍人形象,犯了刑法!」
「第幾條我忘了,但是裡面內容我記著!」
「擾亂軍事管理區秩序,抹黑軍人形象,按照事態嚴重情況,判刑三年或者十年以上!」
「瞧你年輕,不應該去牢里度過最好的年華!」
「你主動交待,跟我拿證據甩你一臉,性質可不一樣!」
一個坦白從寬,一個抗拒從嚴,能一樣嗎?
小潔是警察局常客,但對部隊條例不熟悉。
反正她知道,部隊紀律很嚴格,指甲大的污點都不允許有。
否則時秘書,怎麼會出這麼一個招來對付人家?
坐牢,還是一串零?
事已至此,一串零能不能得到,都兩說。
小潔決定自保:「有人給我錢,讓我來污衊你們連長的!」
「……」真相大了個白!
大家譁然,恍然大悟,並同情的看向秦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