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了一路,直到三六九醫院,才算消停。
時秘書跟著丁鶴,一起上樓探望劉麗。
劉麗已經拆完線,再觀察一天,就能出院。
她看見丁鶴,激動壞了:「兒子,兒子!你瘦了!」
「媽!」丁鶴很孝順。
一想到劉麗為了自己,跪到顧家門口,他心裡就難受。
時秘書將水果等禮物,放在床頭柜上:
「劉夫人,這是姚市長的一點心意。」
「本來他想讓夫人來看您,但是韓老爺子最近的事,相信你也聽到了,夫人心情很差!」
反正不來探病,各種理由。
劉麗不跟他計較這個,她就歡喜自己兒子不用坐牢。
丁鶴倒是識趣,望著時秘書的臉說:
「時秘書,替我向姚市長說聲謝謝,回頭我一定告訴我爸!」
告訴他爸,就等於告訴陳永清。
時秘書嘴裡說不用,心裡樂開了花。
韓啟山中風了,無法幫助秦朗東山再起。
在這場戰役中,姚培謙大獲全勝。
陳永清想壓寶,想為陳家復興謀取利益,只能將票,投給還算有交情的姚培謙。
姚培謙高升,作為其貼身第一人,時秘書前程會差嗎?
時秘書做著美夢,離開病房。
他一走,丁鶴嘴角就泛起譏笑,問劉麗:
「媽,你怎麼住院的,真去顧家門口跪著了?」
劉麗就將那天的事情,說了一遍:「別說,寧奕殊那麼年輕,醫術不錯!」
「如果不是你跟她們鬧翻,這個人倒是可以結交!」
「不過兒子呀,陳磊跑出國避風頭了,也沒說將公司交給你代管!」
「接下來,你該怎麼辦呢?」
丁鶴默了默:「媽,我有自己的安排,你跟爸好好過吧,別管我!」
丁鶴跟父母,常年不住在一起,獨立慣了。
他從劉麗病房出來,慢慢找轉到心血管內科病房。
韓啟山已經出了重症監護室,在老幹部VIP病房,住著一個單間。
丁鶴轉悠一圈,沒有進去,卻在樓梯間,點燃一根煙,慢悠悠的吸。
病房外,小李和另一個警衛員,輪班站崗。
小李去醫院食堂吃完飯,來換班:
「屋裡咋樣?」
「就那樣!」警衛員搖搖頭。
兩個人相對無言,一陣沉默。
這個時候,病房門就被打開,寧奕殊提著一個空的飯盒走出來。
韓啟山要吃流食,周姨怕外面的飯不乾淨。
她每天在家熬各種粥,讓秦朗和寧奕殊一天三頓的往醫院送。
寧奕殊現在,拿著飯盒去走廊盡頭的衛生間,將飯盒給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