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粒失蹤的事情,韓啟山已經知道。
他在家等消息。
看見秦朗和寧弈殊一起回答,身後卻沒跟著米粒。
韓啟山很緊張:「米粒呢,沒找到?」
「外公,米粒已經安全回到四合院,您別擔心!」寧弈殊立刻安慰。
韓啟山「哦」一聲,狐疑的看看秦朗:
「那他臉,怎麼還這個色兒?」
寧弈殊默了默,從兜里掏出一條手帕:
「外公,您看!」
「……」韓啟山不解的接過去手帕,翻來覆去的觀察。
「怎麼了,這不是玉華平時用的手帕嗎?」
「失蹤案,跟她有關?」
不可能,人都進二院了。
寧弈殊撞一下秦朗:「別發呆了,你趕緊解釋!」
秦朗從一進屋的那一刻,心裡就涌動著說不明的情緒。
有哀傷,還有埋怨。
秦嶺也在這裡生活過,屋子裡還有他的氣息。
但是他如果沒在這裡生活過,說不定現在兒女齊全,家庭幸福。
但是他也不能對韓啟山有情緒。
在一些列的事件中,韓啟山都站在自己這邊。
這個外公,以前可能確實武斷,跋扈。
但是人老了,變柔軟了。
自己在倒姚培謙和韓玉華的時候,對方還主動幫忙,大義滅親。
所以……
人生,就是這麼矛盾。
秦朗長嘆一口氣:「外公,韓女士早不用這種手帕了。」
她改用了進口的棉紙,不起絮,還方便。
「這手帕,是她以前跟我父親在一快時用的。」
「當時父親出國執行任務,讓我偷了韓女士一方手帕。」
「我清楚的記著,手帕上斷了一根絲,是韓女士準備扔掉的。」
韓啟山一聽,立刻戴上老花鏡,細細觀察手裡的手帕。
果然,在邊緣,手帕掛斷了一根絲線。
按照韓玉華追求精緻的性格,那肯定不能用了。
所以,這手帕,不是韓玉華遺落的。
「你的意思?」韓啟山心裡一沉。
秦朗眼睛裡,有亮晶晶的東西閃爍:
「外公,上一次在邊城保護顧將軍,毒狼扔給我一塊手錶,也是父親隨時帶的!」
「這一次,米粒被綁架,現場發現了手帕!」
「唐豆說,手帕是米粒身上掉下了的。」
「你說,是不是有人用這種方式,暗示線索?」
「我級別不夠,懇請外公您,幫一幫我!」
秦朗落淚了。
七尺男二,為了尋找遺失的父親,一直埋頭苦幹。
「我答應過爺爺,要找到父親!」
「他失蹤,就沒法定性為英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