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,你的意思,可能是他殺?」寧奕殊急問。
孟澤洋點點頭:「但是死者是綁匪,從結論上看,就是病死。」
寧奕殊轉向韓啟山:「外公,有一種處方藥物,是可以使健康的人,心肌梗塞死亡。」
孟澤洋皺眉:「可是案發現場,沒有任何蛛絲馬跡!」
韓啟山和秦朗對視一眼,都沒說話。
這特麼,明顯有人殺人滅口。
「謝謝小孟,你提供的消息,對我們很有幫助!」韓啟山說:
「你早點回去休息吧。」
孟澤洋深深看了寧奕殊一眼,又掃過全程情緒低落的秦朗。
他知道韓家有事。
自己,只是外人。
孟澤洋暗自嘆口氣,起身告辭:「老爺子,有事用的上我的地方,隨時聯繫。」
「謝謝!」韓啟山讓小李送客。
等人走了。
韓啟山攆秦朗和寧奕殊回去:「你們也回去吧,該工作工作,該集訓集訓!」
「秦朗,心事不要太重!」
「我相信你父親的為人,你回去!」
「你父親是死是活,都會一清二楚的!」
他講兩人,強行趕走。
門一關,韓啟山臉就拉下來。
他吩咐小李:「你給司磊等人聯繫!」
他一直以為,秦嶺失蹤,就是任務失敗犧牲在國外。
沒想到,秦朗默默查出這麼多事!
他也不能閒著!
一定要查,誰在背後搗鬼!
…………
「老爺子,人已經處理乾淨!」同一時間,趙管家又走進文廷書房:
「警察查不出什麼,秦朗和寧奕殊,連夜回陸軍大院。」
「再具體,我就打聽不出什麼了。」
文廷聽到趙管家的匯報,手裡的刻刀一頓:
「秦朗怕是拿到手帕,找他外公哭去了!」
「他還是韓啟山最看重的外孫,新一代的兵王,最年輕的連級幹部?」
「比文武,差的遠!」
文武,就是文廷那位出色長子的名字。
文廷譏笑一聲,繼續埋頭雕刻手裡的玉石。
趙管家猶豫著說:「老爺子,您說,韓啟山會不會插手查?」
「那個老糊塗?」文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「就是讓他查,查出來的東西,不要太驚訝!」
當初文廷因為長子的事情,被逼著離休。
他在部隊裡的人情關係,其實早就沒有了。
否則,他何必曲線救國,扶持姚培謙部隊之外?
不過,這依舊擋不住,他將韓啟山玩弄於鼓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