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媛心中警鈴大作:「劉艷,你又打什麼鬼主意?」
「我警告你,不要去三六九醫院,更不要招惹寧奕殊!」
「我給你說過多少遍,她不好惹!」
「而且,哪次不是你吃虧?」
劉艷臉一拉,手裡資料握的更緊。
她鼻子一皺,很顯委屈:「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寫論文!」
「袁媛,你知道我成績的,我怕自己沒辦法獨立完成!」
袁媛已經不相信她了:「你走吧,論文都不能獨立完成,以後你成為醫生,怎麼上台給病人手術?」
劉艷:「……」
好吧!
袁媛是鐵了心,不跟自己好了。
她抱起資料,哼了一聲,不再沒自尊的在這裡討好人。
袁媛見她終於走了,終於鬆口氣,癱在沙發上。
這麼多年的好朋友,怎麼鬧成這樣呢?
她給自己倒杯水,抱上之前的資料,走回臥室。
將水杯和資料放在書桌上。
袁媛捏著資料的邊緣,下意識聞了聞,腦子裡又閃出那個好看的男人。
她趕緊搖搖頭:袁媛,你想男人想瘋了嗎?
學習!
…………
用一句很庸俗的話來說,時光如梭。
轉眼之間,兩個月過去了。
寧奕殊忙著學習,寫論文,跟錢大夫討論學術上的問題。
她每天回家,就是睡覺。
秦朗也忙,集訓還沒結束。
兩個人幾乎天天不見面。
寧奕殊早上還睡著,秦朗已經出操了。
她晚上看書睡著,秦朗才剛剛到家。
新婚小夫妻,過的跟廟裡的和尚一樣。
素的很。
眼看著就是交作業的時候,寧奕殊今天直接去學校就行。
米粒最近,來部隊也勤快了。
不過跟寧奕殊一樣,見不到唐豆。
唯一跟唐豆的交流,就是早上秦朗留在桌上的東西和紙條。
說是唐豆讓捎給米粒的。
有時候是朵野花,有時候是一枚子彈殼,有時候是紙貼的千紙鶴。
米粒每次收,都說煩人嗎,從來沒回過什麼東西。
但拿不到的時候,她就瞪著大眼睛,盯著寧奕殊看。
搞的寧奕殊很無奈。
看米粒那麼粗糙一個姑娘,談起戀愛,真是……
受不了,受不了!
寧奕殊今天背了個單間包,黑色的。
裡面塞著她訂好的論文。
走進教室的時候,她發現人都到齊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