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出來,看著韓家鬧翻天,那就好嗎?」
她訓斥完寧弈殊,不等對方開口,立刻轉向韓啟山:
「爸爸,妹夫的任務本來就危險,就算妹妹不從中作梗,他也回不來!」
「妹妹既然犯錯,我就得替她擦乾淨屁股,不讓別人抓咱韓家的小辮子!」
「秦朗年輕,只認仇恨,但是考慮的不周全!」
「您別聽寧弈殊的,她將自己娘家攪的七零八散,您想看韓家,也成為寧家那種嗎?」
秦朗氣死了。
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?
明明犯了錯,卻還找各種理由!
「外公,這事不能和稀泥!」秦朗站的筆直,厲聲道:
「韓大姨維護韓家,那老秦家就活該冤死嗎?」
「這事,您就算輕輕放下,我也不會放過!」
「哪怕拼著前途盡毀,我也要讓害我父親的人,付出代價!」
他從父親失蹤,就沒睡過好覺。
真相突然揭露在眼前,秦朗絕不會放過為父親報仇!
韓玉華已經進二院,後半生淒涼。
韓玉珍,也必須付出代價!
韓啟山沉默,手裡還緊緊攥著核桃夾子。
他不知道怎麼辦。
一個女兒已經完了,另一個女兒也要交待嗎?
「秦朗……」韓啟山為難。
他張開口,又閉上。
因為說什麼,都顯得自私。
韓啟山腦子裡,又想起秦朗爺爺,那位樸實的忠厚的老漢。
人家,也只有一個兒子啊!
「不對!」
在氣氛陷入僵局的時候,寧弈殊突然開口。
秦朗和韓啟山的目光,頓時射向寧弈殊。
韓玉珍怕她又說什麼:「你別再搗亂了,行嗎?」
寧弈殊沒看她,而是盯著韓啟山:「外公,秦朗查了好幾年都沒影子,您為什麼查那麼快?」
韓啟山:「……」
當然是他根基深,實力強。
但是他沒否認,而是認真聆聽寧弈殊的話。
只聽寧弈殊又問韓玉珍:「大姨,您就沒有問問,韓女士用的誰的勢力?」
「您用老爺子的勢力,掩蓋對韓家不好的痕跡,人家為了韓家,有可能配合。」
「但是韓女士呢?」
「她動用老爺子的害秦爸爸,根本不可能。」
「姚培謙早就退伍,插手不進部隊。」
「是誰,幫助了韓女士?」
「外公,您查的時候,是不是感覺好多證據就在眼皮底下,毫不費力氣?」
「難道,真的只是秦朗無能嗎?」
「這一切,好像就有人等著,讓你來查,呈交給您看呢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