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下車啊。
人生地不熟的。
米粒回頭看寧奕殊。
寧奕殊面無表情,心裡慌的一匹。
誰敢下車啊。
異國他鄉,兩個柔弱的小姑娘,萬一被關押起來,上哪說理去?
寧奕殊腦子裡,輪番播了一篇遊客在外涉險的事情。
不能慌!
她從包里,鎮定的摸出了婉娜拉給的請帖,遞了出去。
對方士兵:「……」
這什麼玩意?
他接過去一看,立刻立正行禮。
然後捧著請帖,跑去給長官請示。
婉娜拉公主晚宴的客人?
長官提著手電筒走過來,朝車裡照射。
寧奕殊眉眼冷淡,表情疏離,明妝華服,儼然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貴族女子。
長官見狀,不敢像剛才那麼莽撞。
他敬禮:「女士,請出示你的證件。」
「沒有帶,我叫寧奕殊,你可以像公主殿下詢問!」清冷的聲音,從車裡傳出來,帶著一絲的惱羞。
長官:「……」
他手電筒,隨意在車裡照了兩下。
確實車裡只有兩個女人。
「請!」長官示意屬下,挪開路障。
米粒毫不猶豫,立刻踩動油門。
「長官?她們是外國人!」士兵很認真:「為什麼,不趁機敲一筆?」
「敲你個頭,那是殿下的客人!」豬腦子嗎?
外國人,也分三六九。
長官繼續派人巡邏附近。
米粒開出去老遠,鬆一口氣:「怎麼S國還有宵禁?」
治安該多不安全啊。
「不會吧?poy還說昨天跳舞到半夜才回家。」這不是有宵禁的表現。
寧奕殊想了想:「該不是抓逃犯吧?」
「別說了,怪滲人的!」米粒打了個寒顫。
她祈禱寧奕殊留學的這一年,平平安安!
車子終於駛進家裡。
除了米粒這個司機,顧箬還給寧奕殊安排了園丁和傭人,照顧她的起居。
園丁和傭人,都等著寧奕殊。
僱主不來,他們不敢誰。
萬惡的資本主義!
這可跟家裡的保姆不一個性質。
寧奕殊讓他們趕緊回自己的房子睡。
傭人住在緊挨著主屋的小屋裡,前面就是一個獨立的小花園。
主房不大,四室兩廳兩衛,住了寧奕殊和米粒兩個人。
寧奕殊進屋,米粒去停車。
她這邊剛換上舒適的睡衣,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。
「寧姐!」米粒闖進來,臉色蒼白,整個人都哆嗦。
寧奕殊一抬頭,也驚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