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特麼空間。
本來大家不知道他被停職,現在瑪納德夫人一表示同情,整個S國上流社會,都知道他醫術不行。
望著眾人的背影,頌帕善笑的比哭還難看:
「文爵士,我怎麼覺著,瑪納德夫人是故意的。」
「咳!」文青咳一聲:「頌帕善,那你回去好好休息,晚宴見。」
頌帕善:「……」
這是要過河拆橋?
但是文青比他有權勢,頌帕善還要靠對方東山再起。
他不敢反駁,諂笑著離開。
文青慢悠悠在展會上轉一圈,就回到辦公室,臉色當即變的陰沉。
外人都知道他是易初的繼承人,風光無限。
只有文青自己知道,集團的權利,全在瑪納德及其娘家那些人手裡。
對方並不放心下放權利給自己。
文青空耽一個名頭。
文青在S國,全面依賴瑪納德夫人的權勢。
所以他不能採用其它極端手段。
頌帕善是他的走狗,聽他的吩咐,拖延瑪納德的病情。
瑪納德早點死,作為合法繼承人,文青才能早一點掌控集團權利。
他已經快四十歲,等不及了。
文青拉開抽屜,拿出一本相冊。
他翻開,裡面有一張發黃的合影。
上面一個成年男子,意氣風發,扛著年幼的文青,笑的意氣風發。
既然瑪納德起疑心,文青只能完全向文廷靠近。
那是自己的父親,也只有自己這一個兒子。
只要按照他的吩咐,將秦朗摁死在S國。
文廷就答應,將全部力量借給他。
「哥,你可真是受老爹的寵愛,死了那麼多年,他都不放棄給你報仇!」
「小時候嫉妒你,現在還要借著你,我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。」
文青將相冊,扔回抽屜,站起身,隔著辦公室窗戶,看展會上人來人往。
他將目光,投放在華國的展柜上。
寧衛國正嚴肅的跟那個東進集團代表顧總,說著什麼。
文青目光沉了沉。
頌帕善舉報的事情,他知道,也懷疑寧弈殊家裡那三個男人身份不合法。
結果是東進集團新來的代表。
怎麼可能呢?
反正文青不信。
他一定要找到對方破綻,曝光對方的身份。
秦朗,寧弈殊,不是夫妻嗎?
那舉止肯定與陌生人或者熟人,更親密。
晚宴見!
…………
晚宴就在辦展銷會的酒店頂樓。
美女,泳池,美酒,佳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