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緊張的手都抖,藏在背後,怕被人發現端倪。
好在大家的目光,都聚集在寧奕殊身上。
寧奕殊冷笑一聲:「院長,瑪納德夫人,我理解頌帕善爵士急於脫罪的心情。」
「他說是我,我說不是我,這樣爭論,什麼時候也出不來結果!」
「調監控吧,我知道這家酒店按著監控呢!」
「對!」這個建議,頌帕善也贊同:「調監控!」
文青也不置可否。
這家酒店是易初的產業,可以說是自己的地盤。
前一段時間,酒店的經理打報告說要按監控,維護治安。
這是好事,文青批准了。
不過剛才混亂不堪,他差點忘了這件事。
文青仔細觀察寧奕殊幾眼,發現她真的是一臉憤然。
他知道華國軍人的紀律,執行任務,肯定不會讓無關人員知道,哪怕對方是至親。
文青嘴角勾起。
如果監控拍下秦朗的罪行,那簡直不要太妙。
寧奕殊自己提,那他就從善如流。
「調監控!」文青吩咐下去。
因為事情嚴重,監控室的人很快將宴會開始一直到結束這個時間段的錄影帶送過來。
文青打開錄像機,開始播放。
大家都全神貫注盯著錄像機,生怕錯過一絲一毫。
頌帕善激動不已,他都昏迷了,肯定是被人拖著進來。
有監控,不能捶死寧奕殊,也能自證清白。
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錄像機里人來人往,卻一直沒有寧奕殊的影子。
一直到凌晨一點多,才出現一個熟悉的背影,身高髮型衣著,跟頌帕善一模一樣。
這個人徑直走到1210,拿了房卡進去。
五分鐘後,又陸續進去兩個白人。
正是死亡的那兩個。
哪裡有半點強迫的影子,強灌迷藥更是無稽之談。
看到這裡,就沒必要繼續看了。
瑪納德關掉錄像機:「頌帕善,你還有什麼要說的?」
「不可能,這不可能!」頌帕善臉上褪去血色,不可思議盯著錄像帶。
他癱坐在地上,絕望的吼道:「這監控是假的!」
「夠了,頌帕善爵士!」瑪納德怒道:
「同意調監控的是你,說監控假的也是你,什麼都是你的道理!」
「做錯事就是做錯事,最討厭你們這種事情敗露,還死不承認的!」
「殿下,這件事已經一目了然,根本沒有什麼背後操縱者。」
「完全是頌帕善行為不檢,令您蒙羞!」
「不是這樣的!」頌帕善垂死掙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