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找到人的時候,秦朗還有一絲念想。
找到了屍骸,反而……
唉!
唐豆剛入伍的時候,聽說過秦嶺的威名。
這麼好一個軍人,卻隕落在異國他鄉。
是死在敵人手裡,還是背後有人放冷槍?
過去那麼多年,除非當事人出來親自承認。
否則真的很難追蹤。
他意味不明的看了眼趙管家,恨的直磨牙。
…………
秦朗的客房,跟那些老幹部緊挨著,也是總統套房。
誰讓文青願意花錢呢?
寧奕殊走進去,四處看了看:「文青這麼發手筆,沒在屋裡按竊聽器之類的吧?」
「入住的時候,我們就用儀器查看了,屋裡很乾淨!」
秦朗給寧奕殊倒杯水,放在茶几上。
寧奕殊回頭,看他神情依舊懨懨。
她嘆口氣,走過去,拉著秦朗坐下:「你別忙活了,咱倆好久沒見,說會兒話。」
「你腿好點沒有?」
她的手放在秦朗受傷的大腿上,關心的問。
已經過去了半個月,秦朗年輕,恢復的很快。
大腿只是皮肉傷,早好利索了。
秦朗張開口,正想說好了,但是對上寧奕殊關心的目光,不知道為何,他脫口而出到了是:「還是有點疼。」
「那你還出來接任務,在家好好養傷才對!」寧奕殊心疼壞了。
如果沒有她,秦朗一個不懂人情世故的人,可怎麼辦。
現在對方父親沒有了,對方正是虛弱的時候,自己一定要好好對他。嗔怪一句:
寧奕殊輕聲說:「讓我看看傷口。」
如果秦朗不攔著,她就要去扒褲子了。
秦朗摁住她的手,雖然是老夫老妻,但是耳尖還是忍不住變的通紅。
他咳一聲,將寧奕殊攬在懷裡:「陪著我坐會兒就行,別鬧。」
「……」
寧奕殊不再說話,乖乖依偎在秦朗懷裡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窗外的太陽,由亮變柔。
光線透過紗窗,落在房間裡兩個人身上,光影浮華。
兩個人,誰也沒提樓下那些事那些人。
「篤篤篤!」敲門聲,將房間裡的寧靜打破。
寧奕殊率先回過神:「我去開門。」
秦朗放手,看著她去開門,目光沉了沉。
門外只曹猛:「寧姐,會客廳的人都出來了。」
寧奕殊回頭。
秦朗已經聽見,起身朝外走:「估計已經商量完了!」
曹猛點頭:「文老臉很難堪,領著文青往外走。」
寧奕殊皺眉:「文青跟著文廷回去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