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國和華國,簽署了引渡條約。」
「文老爺子,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在監獄外,朝別人怒吼了!」
文廷:「……」
文青那個蠢貨!
一口血腥,在他嘴裡泛開,文廷生生咽下去。
這輩子,沒有在敵人面前示弱的時候!
大勢已去。
早在塌踏上飛機的那一刻,他就明白,自己可能回不去了。
如今最後的底牌,也被秦朗輕輕掀過。
文廷想掙扎,都沒力氣。
也好,不用回國,面對那些老同事的輕視和唾棄。
文廷整個人都變的輕鬆:「秦朗,沒想到我文廷縱橫一生,敗在你這個小傢伙手裡!」
「認賭服輸!總歸要了秦嶺一條命,為我兒子報了仇!」
「國沒有死刑,我就是在牢里,也活著看你沒爹沒媽!」
提到秦嶺,看著秦朗面露悲痛。
文廷心裡大好:「秦朗,都這時候了,我也不瞞你。」
「我資助了姚培謙,讓他接近你的母親,攪和你父母的家庭。」
「你母親動了殺機,是我偷偷幫助她找殺手,並將秦嶺的行蹤告訴了對方。」
「秦嶺傷我最優秀的繼承人,我要他一條命,也算公平!」
死都死了,反正活不過來。
文廷昂起頭,從容的跟國的警衛,向外走。
趙管家作為從犯,也逃不了。
「等一等!」在文廷要被帶走的那一刻,秦朗出聲。
他迅速走到文廷面前,直視對方的目光:「文廷,你真以為自己,為你的大兒子報仇了嗎?」
「什麼意思?」文廷眉頭一挑。
秦朗舉起錄音筆,按了下去。
錄音筆里,傳出了文青的聲音:「我哥,太優秀了!」
「我一輩子活在對方的陰影下。」
「但凡有錯,父親就是一頓臭罵,然後拉出我哥來對比。」
「記得有一次,我最喜歡的演員電影開場,好不容易搶了兩張票。」
「結果老爺子說,我不學無術,看什麼電影,將電影票直接搶走,給了我哥和他女朋友。」
「天知道,我哥並不喜歡那個演員。」
「我心裡的嫉恨,像管不住的杏樹,一個勁的往外跑。」
「後來我哥女朋友出國,我哥追出國門,因為糾紛耽誤了回國時間。」
「於是我向部隊舉報,說他叛逃。」
「那個年代,叛逃可是重罪。所以我哥一下飛機,就被關起來,準備審問。」
「我怕審問將我牽扯進去,就打著送飯的名義去告訴我哥,說部隊要殺他,父親已經準備了後路,讓他趕緊跑!」
